劇情中他帶著魏聽云去看自己的生死局,明明一次次贏了卻又繼續待在那里。
這一瞬間扶諾忽然想到宣闕曾說過一句話“為什么絕處逢生的他不出來”。
絕處逢生
在她看到過的劇情背景中,宣闕沒當上魔主之前就是個普通人,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甚至還做過奴隸。
扶諾心中一震,宣闕在魔界設了究極窟的生死局,該不會是因為他曾經也遭受過同樣的境遇,故此照葫蘆畫瓢在魔界給自己又做了一個高仿吧
她抬起頭,果不其然宣闕依舊在看場上的那些奴隸,目光幽深看不出什么喜怒來。
要不是那眼睛愈發的紅,或許還會以為他現在有多平靜。
都怪她腦子一頭熱,偏生把這固執得跟頭牛一樣的人給拉到這兒來了,她哪里知道光天化日的還有這種地方。
禹南這地方亂得很,之前鐘至安他爹那宅邸那么大就看得出來,又很富裕。
但沒想到這些達官顯貴都這么大膽,這要是給皇帝哥哥知道了,少不了要掉多少腦袋。
扶諾心里有些著急,這時周圍又傳來一陣歡呼聲,原本那蹴鞠早就結束了,根本沒幾個人看。
這會兒那些個奴隸都聚在場中,警惕地朝著四周觀看。
宣闕微微坐直了身子,目不轉睛。
但扶諾卻聞到了他身上與之前不同的味道,這是夾雜了底下那些奴隸的味道,他竟然早就分了神出去混進那些奴隸里了
扶諾捏了捏爪子,最后還是轉過頭給陸懷朝傳了個音。
另一頭的陸懷朝還是頭一次在這種時候收到扶諾的消息,驚喜又擔心“出什么事了”
“皇帝哥哥。”扶諾輕聲問,“我在禹南。”
“朕知道。”
“你之前封我的公主身份,還能用嗎
“自然。”陸懷朝道,“身份令牌不是給你了嗎”
“好。”扶諾看了眼底下的那群奴隸,“那我現在想用了。”
不知從哪里傳來一聲哨響,蹴鞠場上四面八方頓時就涌出了不少灰狼,扶諾發現里面居然還有低階雪魔狼,想必這圃中還有些仙士也插了一腳。
嚴子眾和之前的魏聽云應付雪魔狼還吃虧,更奈何這些普通人。
她在原地無聲定了片刻。
“你怎么不說話了”知白倒是興奮得很,“你覺得哪個會贏我們賭一賭,我贏了你以后還帶我出來玩,你”
話沒說完,知白發現旁邊的貓崽忽然就趴了下去,隨即從她的身體里冒出了一個身穿雪色薄裙的少女。
知白兩眼頓時放光,跟著那些魔修出來這么多年,它還沒見過這么好看仙子
“嗨妹妹eeee”
扶諾伸手捏住它的嘴巴“我說過別在我面前用氣泡音說話,油膩。”
“”
“守好我的本體。”扶諾說完從儲物戒里掏出什么,頓時御劍飛了下去。
底下的狼群已經將所有奴隸都圍住,餓了許多天的狼群這會兒兩眼發綠,似乎正在看哪一個人好下嘴。
中間的奴隸們抖得都快靈魂出竅了。
領頭的雪魔狼低吼一聲沖上前,所有奴隸都拿起了手中的刀和劍,咬著牙拼死一搏。
就在這時,一聲厲呵傳了下來“虛凝劍意定”
一把通體晶瑩的劍穿透了頭狼的頭蓋骨飛了過去,劍沾著頭狼的血滴落飛回,少女腳尖立于劍上踩著血懸在空中,凌冽的劍意讓周圍的普通狼都不敢再繼續上前。
少女怒道“放肆”
周圍所有人震驚起身。
就連混在奴隸群中的宣闕也怔在原地。
扶諾垂下眼睛,憑著敏銳的嗅覺在人群中總算找到了那個灰撲撲的魔主,她深吸一口氣“宣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