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是希望自己和你都能有個新的開始,但你卻把我推向另外一個為難的境地。”
不管是被控制時面對魏聽云還是如今面對自己,他根本就沒有長進。
歲沉魚站在后面,淡淡問“說完了”
扶諾頓了頓,點頭“沒什么可說的。”
歲沉魚點頭“那我可以殺了他嗎”
那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說今晚回去吃什么。
扶諾一愣。
歲沉魚笑了笑“先問,免得你生氣。”
“”
宣闕被他這輕描淡寫的語氣給激怒“你以為你很厲害嗎”
是的,殺了歲沉魚就沒有任何人可以撼動他的地位了。
他擁有神器又如何。
如此想著,宣闕眸色通紅,緊捏住了手中軟鞭,整個人都被漫天罩下來的風雪遮掩著。
周圍的風愈發變狂。
底下那些結冰的水像是在倒流一般,隨著他揮鞭的方向砸去。
扶諾心里一緊,劍與卦清
卷分卷開來,將那些冰夾雜著水一一吸進去卷破
卦清卷展開后中間的八卦盤像瞬間展開,將所有的東西都吸了進去。
因為卦清卷綁在識海中,扶諾頓時從頭涼到了腳底心,身體下意識顫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緊接著被歲沉魚一把撈住了腰。
這畫面更加刺痛了宣闕的眼“你放開她”
“罷了。”歲沉魚輕嘆,“他不值得你心軟,你怪就怪我吧。”
說著腕袖一轉,落星傘遮天蓋地般地散開,傘骨像是化作了利劍一般,萬條刺向宣闕。
扶諾感覺到周圍的靈氣正在朝著歲沉魚的落星傘中涌動。
她感覺有些不太舒服,那種喝完血鬼蕨的感覺又出現了,耳朵燙得她自己都有了察覺,帽子捂得她發悶難受,還惡心,周身都在發疼發燙不舒服。
下意識就想追著周圍的冷源。
歲沉魚剛要動手,就察覺面前的人呼吸變得急促,一直在往他懷里靠。
他眸色一暗“扶諾。”
扶諾沒太聽見他說什么,而是一把將頭頂的帽子扯開給耳朵散熱。
敏銳的嗅覺讓歲沉魚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他攬著扶諾的手微微緊了緊“你不舒服。”
扶諾在儲物戒瘋狂翻找“水。”
歲沉魚被她擾得有些亂,只好猛然發力,將宣闕打入了底下的沼澤,收回一只手按在她的腦門上“不用水。”
他的手像是寒冰,一點點讓扶諾稍微找回一點理智,意識到什么的她腦袋一下子就炸了。
今天沒有反應過來吸了那么多這里的靈氣不說,還吸了血鬼蕨的汁液。
她慌忙去找元雙師兄給的絕情丹“丹”
就在這時,她腳腕一涼。
像是被什么給拽了一下,從劍上摔了下去。
歲沉魚反手的瞬間扶諾已經被拉進了水里。
他臉色驟然變得陰沉可怖,落星傘化成的劍雨頓時將整個水面都翻轉,沼澤那些水鋪天覆蓋過來。
他隨之落進水里,那些翻轉過來的水也瞬間凝成了冰,封住了水口。
只消片刻,整個沼澤地再次恢復了原樣,寧靜得只有風雪的聲音,像是沒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