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扶諾差點就想把宣闕揪過來讓他看看,什么才是一個合格的追求者。
嗯不對,自己為什么要讓他來學習
差點被帶跑偏了。
她糾正思路“你跟著我去,你確定宣闕不會更瘋嗎”
“想瘋也可以。”歲沉魚說,“我可以幫他冷靜。”
“”
扶諾知道,以歲沉魚的本事,自己就算不讓他去他自然也有辦法過去,很可能還會像之前那樣大搖大擺地進去,那個畫面她想都不敢想。
最后還是打算讓歲沉魚變個樣子跟自己一起去,他不是很能變嗎,就讓他變。
既然那個人的突破口是在宣闕那里,那現在宣闕一定在準備去騷擾人界了,很可能還想自己出馬,只要再拉一個陸懷朝下水,他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
扶諾有些想不通的是,能有誰對自己這么了解,甚至能拿自己威脅到了宣闕
退一萬步,就算宣闕真的把自己綁去了,那她也有很多選擇,絕對不會屈服的。
難道是自己命
有卦清卷在身,甚至還有歲沉魚在,這世上能有誰取自己的命
扶諾思索良久,目光緩緩移到了院內,然后跳了下去。
孟懷早就知道她跟師尊在上面,只是無暇去顧及那些,對于他來說師尊的事還輪不到自己來插手。
聽到有人走近他才抬頭。
“大師兄。”扶諾坐在他身邊,“你在想什么”
孟懷看了她許久才移開視線,“在想這究竟是對還是錯。”
“什么是對還是錯”
孟懷淡聲說“師弟師妹,是因為我才被吞入地井的。”
扶諾驚訝“是你在那設的陷阱”
“不是。”孟懷吐出一口氣,“這一遭本該是
我。”
話才說完就聽面前的小姑娘笑了起來“為什么就該是你,是誰定的”
孟懷想說過去就是如此。
若是他來了坵西,那些弟子就不該承受這一遭。
忽而他聽面前的人又說“大師兄你還記不記得,以前你連自己臉盲都不敢告訴別人”
想到這件事,孟懷微微偏過眼神。
“但其實大家根本就不在乎。”扶諾說,“不是嗎這些都是你自己給自己定的枷鎖。”
孟懷楞了楞。
扶諾又說“這次這件事先不說誰為了誰設下的陷阱,要引誘誰來,那都是其他人的事,你也是個受害者,怎么還把鍋往自己背上攬呢”
她指著屋里“還是說現在有誰怪你了他們不怪罪魁禍首怪你做什么。”
扶諾“你跟聽云,跟其他人被困了這么多年,說來奇怪,你們互相憎恨,卻沒有人想過恨一恨造成這一切的人嗎”
為什么不恨,只是眼前人看得見罷了。
可聽扶諾這么說,孟懷卻像是哪里忽然被點通了一般“你說什么”
“如果按照他們預想的劇情,這會兒該輪到懷朝哥哥了。”扶諾笑著站起身來,“想必之后會發生什么師兄再清楚不過。”
她彎著眼睛“可是現在的師兄還是九元界人人景仰的大師兄,完完好好的,怎么還沒開始就先自己傷春悲秋上了呢。”
扶諾拍拍手“接下來我跟歲沉魚有點事會離開幾日,人界那邊,就靠大師兄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