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觀很大,但是設有結界的,一般的妖物進不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除了廚子每天采買會進出一遭,其他人根本沒有進出的資格,難道是與廚子有關
廚子有機會把人運出去,也是最有機會買到油的人,剛才他說沒有,未必就沒撒謊。
也許,還是得回去問問廚子。
她剛起身要走,突然看到地上有什么東西被朝陽照著,晃了一下眼。
那是什么
她低頭看去,竟然是一根白發。
那根白發有些粗硬,她撿起來看了看,立刻就想到蕭飼身上白毛,她皺緊了眉,問“這是什么”
江霜的心提了起來,沒有說話。
蕭飲看她目光閃爍,便到處翻找起來,只是除了這根白毛,再也沒有別的發現。
“師姐,我再問一次,這是什么”她一步步逼近,身上的威壓已經遠超剛才,江霜心中急躁,卻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她知道自己必須慎重,一旦說了一個謊,必須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若是圓回來還好,若是圓不回來,那還不如不說。
正在這時,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別問了,我老婆不知道,你拿過來我看看。”
蕭飲回頭望去,黎思思正在打哈欠,眼淚都擠出了兩滴,看起來十分頹靡。
她捏著那根白毛,舉到黎思思的眼前。
黎思思仔細看了看,道“嗨,這不是我的掃床刷子嘛”
“什么”蕭飲沒聽懂,江霜也沒聽過。
“掃床的”黎思思不知從哪兒掏出個長柄的球狀刷子來,在床面上掃了掃“豬鬃毛的,貴得很,我這個人認床,晚上不用刷子掃一掃睡不著,說到這兒我得批評一下你啊,你怎么就給我們安排一間房呢,搞得一晚上折騰,困死我了。”
她說著說著,話題就不知道偏到哪兒去了,但蕭飲卻不受她迷惑,把那刷子奪過來看了看,這刷子上果然有毛,而且也的確是白毛,硬度和長度上與自己手里這根十分相似,她在自己衣服上刷了刷,立刻掉下幾根毛來。
黎思思看著她拿著馬桶刷在自己身上磨來磨去,不禁有些好笑,但又不能笑出聲,只能對江霜擠眉弄眼,江霜看不懂她在笑什么,只歪了歪頭,模樣非常可愛。
黎思思立刻裝出一副捧心的模樣,代表自己被她萌到了。
江霜無奈地朝她搖頭,讓她別被蕭飲發現了。
黎思思用口型對她說沒事,還瞇起眼伸了伸舌頭,對著蕭飲做鬼臉。
蕭飲抬起頭,正看到黎思思怪里怪氣的模樣,皺眉道“你做什么”
黎思思尷尬得把舌頭收回去,道“沒事,我有點口渴。”
“口渴就喝水,別裝神弄鬼。”蕭飲把馬桶刷子扔回床上,道“我還有事,先過去了。”
等她走后,黎思思道“我怎么成金丹期了,你幫我直接跳了兩級”
江霜點頭“當時情況危急,我只能那么做。”
金丹期的感應能力的確更加敏銳,其實在她們說話的時候她就醒了,一直裝睡就是為了麻痹敵人,見招拆招。
不過。
“你才筑基期,怎么能助我成為金丹期的”
江霜沉默了一會,不知怎么回答。
不想,黎思思倒是沒有追問,只道“嘿嘿,那我就比你還強啦,以后由我來保護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