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如何,她還是天元宗的弟子,在是非曲直上,仙界是有權力做評判的。
蕭飲暗暗決定,這次不僅要試探出黎思思的底細,也要試探出師姐對整件事的態度,只要能把師姐穩住,那這件事就不至于上升到太嚴重的層次。
她走到客房門外,敲了二聲。
不一會,就有人來開門了。
正是師姐,她仍舊光彩奪
目,動人到昨天那些事像是假的。
蕭飲有一瞬間的晃神,她必須承認,自己單獨的時候是一回事,面對對方的時候又是另一回事,她那些后悔與破滅,在見到師姐的瞬間又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畢竟是她愛了這么多年的人,即使有那么一點點的瑕疵,又有什么關系呢
她并不是神,為什么不能有脆弱呢
自己難道就不能包容一點
或者說,這不正是她趁虛而入的機會嗎
在這一瞬間,蕭飲甚至覺得,師姐昨天那么說,就是在暗示自己應該給予一些陪伴,既然連黎思思那樣的人都能接受,說明師姐已經寂寞到了極點,自己應該趁熱打鐵,在這個時候多說些安慰的話,說不定,那輪天上的明月就能被自己摘下來了呢
她心中喜極,試探的話也忘了怎么說,只道“師姐,我是來道歉的,昨天是我不對,我不該那么問你,你也需要休息和陪伴,我明白的,我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愿意”
江霜打斷她沒關系,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這么早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嗎”
蕭飲支吾了一陣,道“也不是,我聽說昨晚觀中進了厲鬼,值夜的過來打擾你了,所以來賠個不是,你昨晚睡得還好嗎,沒有被什么動靜吵到吧”
“沒有,這里一直很安靜。”
“那就好,我去問問你那個弟子,她在哪間客房住著”
江霜讓出身后,道“她還睡著。”
蕭飲呆了一陣“你們昨晚睡在一起”
江霜也知道這有些不合適,但這是事實,于是道“我們一同趕路,這是難免的。”
蕭飲如遭雷劈,這黎思思用那么惡心的稱呼她都能忍,但竟然能和這么漂亮的師姐日夜睡在一起,她簡直恨得牙都碎了“她為什么一直睡,不是要死了吧”
江霜道“昨晚太累了。”
她本意是說靈根生長的事,但蕭飲誤會成了另一種意思,這次她連繼續往下問的勇氣都沒了,她怕師姐再說出什么震碎她二觀的事,但就算只是這兩句,給她的信息量也夠大了昨晚兩人一直待在一起,還做了那種耗費體力的事,這說明,要么,她們和蕭飼的失蹤事件無關,要么,她們就是共犯。
但她還是留著最后一招后手,道“你們昨天沒出來吃飯,是自己做飯了嗎”
說著還探頭往里看,但房間里沒什么氣味,桌上的東西也擺在原處,不像是吃過飯的模樣。
“沒有,我們昨天沒吃飯。”江霜道。“怎么了”
“沒吃飯嗎你那個小徒弟才煉氣期,應該還沒有辟谷吧”蕭飲昨天曾幫黎思思凈化,所以記得對方的境界。
“她是金丹期,你記錯了吧”江霜道。
“怎么可能記錯,這種事”蕭飲頓了頓,雖說高境界的人可以一眼看出比自己低的人的境界,但這個只是靠直覺,并不能作為評判的標準。
不過爭
吵這個也沒意義,境界這個東西,只要一摸就清楚。
江霜像是看出她的想法,讓出一個空當,請她進來看。
蕭飲本想拒絕,以示自己的誠意,但蕭飼的事非同小可,若是不查個清楚,那之后也必然后患無窮,于是她點了點頭,往床邊走去。
黎思思睡得死沉,蕭飲走過去摸了摸,果然是金丹期。
那必是她昨天看錯了吧。
她暗暗嘆了口氣,看來,牛油這一條線索是斷了。
蕭飼能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