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的毛亂糟糟的,不知道經受了什么磨難,變得有些怯怯,試探地叫了兩聲,確定是認識的人后,才撲棱著飛了過來,落在江霜的手心,哀怨地叫。
“啾”
“不,她沒有不要我們。”
“啾啾啾”
“我知道,她不告而別是有些過分,可她一定有她的苦衷。”
“啾”
“我沒事,沒事,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我跟你保證。”
那天晚上,一人一鳥宿在一起。
第二天,江霜就恢復了原樣,她與眾人辭別,說自己會把蕭飲捉拿回去,既是天元宗的弟子,不管是否自立洞府,她們都有管教的資格。
至于那些沒死的藥人,就暫且先關在地牢里,等仙界有了定論,自會有人過來接管。
她給的靈石不少,當下就有不少人表態愿意留下來幫忙看管,于是她任命袁舟為總管,大家也很服氣,這本就是往日的舊例。
江霜捏著尋人的訣,一路往蕭飲的方向找去。
與此同時,黎思思的身體在日日不息的修煉中,總算恢復了行動能力,只是污染還未盡除,不敢出門,一見到人就會頭暈目眩。
這些天她待在小屋中,不說話也不動,索性屋子里什么都有,餓了買現成的,渴了有咖啡,想睡有床,想拉有馬桶。
她顧不上管蕭飼,只讓他隨便開,開到哪里算哪里,蕭飼被她的那次皆噤嚇過之后,變得異常乖巧,吃點她的剩飯都高興地不得了,阿巴阿巴地哭著表示,自己從來沒過過這么舒服的日子。
終于有一天,橘貓出現了。
它一副剛度完假回來的休閑模樣,耳朵上還掛著墨鏡,一進來就發現黎思思奄奄一息,嚇得差點尿出來,撲上來問她有沒有死。
“死了,但沒完全死。”黎思思目光如炬,與它度假走之前完全是判若兩人。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怎么會這樣喵”
黎思思懶得解釋,只道“你找錯人了。”
橘貓愣了愣,斬釘截鐵道“不可能,那就是江霜,她和畫像上一模一樣”
黎思思幾乎都要笑了,慢慢說起自己這些天發現的端倪,這些事她以前也懷疑過,但并沒有拿出來說。
第一,江霜的境界不符合,不僅在于她體內靈力的值過大,還在于一個筑基期的人,是不能幫別人連跳兩級的,這是基礎常識。
第二,江霜的性格不符合,原書里的主角是個熱情溫柔的小太陽,而她卻是有些寡言的清冷女子。
第三,江霜的喜好不符合,種種跡象表明,她并不是喜歡游歷玩鬧,而是奔著除妖來的,而且還拒絕了對花葉玄鳥的羽毛。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的劍叫狂歌。這是黎思思暈過去之前看到的,就打在她的臉前,而主角的劍叫千年,就算臉可以模仿,劍卻是模仿不來的。
一條一條細數過來,黎思思不免有些無力,這么多的跡象,她都沒有發現,實在是匪夷所思。
橘貓啞口無言,半晌才道“不是江霜,那她是誰”
黎思思搖頭“不知道。”
“你沒有問她名字嗎”
“有那個必要嗎”
橘貓被她頂得一點脾氣都沒有,這的確是它的錯,洗是洗不掉的,作為系統犯了這么嚴重的錯誤,要是真追究起來,它辭職都不足以平上司的憤,直接吊死的可能更大。
于是它狗腿地過去幫黎思思捏腳“宿主,不生氣好不好,我愿意補償,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
如果放在以前,黎思思一定狠敲一筆,可經過這些事后,她只覺得無力,半晌才道“真江霜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