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最重要的問題,找到真江霜。
魔尊已經出關,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橘貓把那個畫像輸入,找到兩個符合情況的圖標,一個在金麟城附近,一個在皇城附近,黎思思盯著金麟城附近的那個看了一陣,便知江霜已經去追蹤蕭飲了,自己離開之后,她能夠更快地投入正事,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走吧,去皇城。”
蕭飼調轉方向,朝皇城飛去,這一路沒有危險也沒有驚喜,一切都按部就班,幾天后,她們便來到皇城外面。
這里比金麟城還要繁華,到處都是進出的人,黎思思的污染還沒有除盡,也不太想見人,就這么駕著羽毛飛進城里,朝那個圖標找去。
真正的江霜,近在眼前。
黎思思并不想以太唐突的方式出現,經過了上次的經驗,她決心這次一定要謹慎些,至少在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后,再進行對癥下藥的結交方式。
坦白說,就是先觀察。
上次沒有條件,這次有羽毛做掩護,她絕對可以在摸清對方的脾性后,來一場私人訂制的特別邂逅。
很快,她就找到了人。
見到對方的瞬間,她就愣住了。
無他,兩人長得太像了,幾乎看不出差別,如果不是這個真江霜的行為舉止有些少年氣,那她差點就以為,是江霜追來了這里。
但兩人的差別,也就在舉手投足間。
這時正是傍晚,她正在大街上晃蕩,可能是因為已經在這里待了不少時日,和街坊鄰居們都混熟了,有好多人都親切地招呼她,問她有沒有吃飯,不一會,就被塞了一手的吃食。
她倒也不假客氣,來者不拒,吃得很快,就剩一個梨子的時候像是飽了,就拿在手里拋起接住地玩,這時,前面吵鬧起來,不知出了什么事,她便收起梨子,跑過去看熱鬧。
黎思思也追了上去。
人群中,有個魁梧的男人抓著一個少女纖細的手臂,惡狠狠追問她往哪里跑。
那少女的胳膊已經被握出了紅痕,掙了幾下都沒掙開,她看向周圍的人,眼睛里蓄滿委屈的淚水,似乎是想求救,可她才剛一張嘴,那男人就朝她想求救的人狠剜一眼。
這下,想幫忙的也不敢出頭了。
江霜捅了捅外圍的一個老太,問“奶奶,這怎么回事”
那老太小聲道“這人是那姑娘的舅舅,是個流氓,平時喜歡喝酒賭博,輸光了就來找她們娘倆要錢,他姐姐雖然恨鐵不成鋼,卻饒不過就這一個弟弟,免不了接濟幾次,后來姐姐病死,這男人居然又把主意打到這女孩的身上,非要把她賣去大戶人家當小妾,姑娘不愿意,因此離家出走,這不,被抓到了。”
江霜道“他這分明是欺壓孤女,這么多人,怎么沒人管呢”
那老太嘆息道“這人長得壯實,又是個流氓,誰敢惹他況且他姐姐死后,這姑娘就只能跟著他,一句這是家
事你們管不著,就把理占盡了,別人能怎么說,今天攔住了,明天姑娘不還得回家去,遲早是被他賣出去的命。”
“是么”江霜應了一聲。
老太的后話還沒說出來,就見一道身影從她身邊飛了出去,她驚叫一聲,所有人都朝她看來,那流氓也不例外,但他才剛轉過頭,脖子上就多了一把重劍。
“放開她,不然殺了你。”江霜的聲音很輕,她臉上的表情并未大變,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嘴里的話卻讓這個男人覺得無比膽寒。
他畢竟只是個流氓。
他沒殺過人,做過最惡的事就是窩里橫,這時他的滿腔霸氣被抽了個干凈,他不懂,自己怎么會對一個少女露怯,可身體卻明明白白告訴他,別反抗,會被殺。
他慢慢松開了小姑娘的手,被劍壓著蹲了下去,抱住了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