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事想問,不知蕭師叔可愿賜教”
“我如今是你們的階下囚,想問什么還不是任你挑”
喻嵐也不知她到底是故意這么陰陽怪氣,還是本性如此,她們雖然認識,卻沒怎么相處過,但她為人和善,并不把這幾句話放在心上,只道“不知您與師尊這次重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蕭飲道“怎么,你師尊什么都沒告訴你嗎”
“說是說了,只是,她的狀態有點奇怪。”喻嵐斟酌道“好像,也不單單是為藥人之事憂心。”
蕭飲沉默一陣,道“她不為這事,能為什么事我看你是多心了吧”
她本想以喻嵐所求之事來個討價還價,但事關黎思思,她還是有些私心,師姐好不容易才與之割席,她要是再提起來,未免多生事端,萬一喻嵐這個好徒弟再幫忙把人尋回來,那她可要把腸子都悔青。
所以她不說,希望這事能夠早點過去。
喻嵐是個極會察言觀色的人,她看出蕭飲知道什么卻不愿說,但有時候不說也是一種線索,至少她可以確定,除了藥人的事,肯定還有其他事情發生。
可她還能去哪找知情的人呢
出牢房門的時候,小弟子道“也許師祖就是累了呢。”
喻嵐搖頭“不是的,我很了解師尊,她不是個怕事的人,也不會無故封閉自己,這次路上一定還發生了其他事。”
回到正殿,有一弟子上前來報,說對松觀里的藥人已經全數運了回來,有關藥人的具體情況,還得繼續核實。
喻嵐點點頭“那個管事的人呢,也到了嗎”
“到了,現在就在外面,要把她叫進來嗎”
“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那弟子
就引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當時逆光,乍一看,喻嵐差點把她認成師尊,但仔細看去,對方的長相卻與師尊不盡相同,只是神態與體型上有些相似。
這是后天調教的結果,她暗暗吃驚,聽說這人是被蕭師叔養在道觀里的,說不好,蕭師叔竟然是對師尊有所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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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剛才對方不愿意多說,就多少有些值得玩味了。
她的目光回到眼前的人臉上,道“請坐。”
袁舟依言坐了,心里卻有些忐忑,她還是第一次來這么氣派的仙宗,里面的人個個長得標致漂亮,滿身的容臭香氣,雖然她只是個凡人,也沒有人對她露出鄙夷,全都彬和有禮,進來之前,有人提醒她,堂上坐的是天元宗的宗主,她點點頭,心知自己面對的人身份不俗,若是對方一個不滿意,就能將她趕下山去。
所以她不由地縮起身子,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
“你不要緊張,來了就是客人,我只耽誤你一點時間,之后就送你去休息用飯。”喻嵐露出個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袁舟點頭“宗主請問。”
“當日蕭飲,也就是你師尊有沒有與這個人發生爭吵,或是其他奇怪的事”說著她展開一面鏡子,其中印出師尊的模樣。“這個人,是我的師尊,也是你師尊的師姐。”
袁舟道“我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吵過,不過蕭飲一直對其非常客氣,應該不至于吵起來吧”
喻嵐頓了頓,道“那我換個問題,師尊到了道觀之后,有沒有吩咐過你去做過什么事”
袁舟道“有兩件事,一個是讓我去后殿放一把火,然后把她引過去,一個是讓我去請她們去正殿敘話。”
喻嵐抓住了一個點“她們”
袁舟道“就是仙尊和思思姑娘啊。”
喻嵐更為訝然“思思姑娘”
她根本不知道與師尊同行的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