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宮權的賢貴妃和兒子被封到瓊州去的柔貴妃,還是這宮中屹立不倒的寵妃。
倒是皇上這兩年的新寵麗貴人近來沒了動靜,在后世之人口中,麗貴人是慶德晚期最受寵的妃子,是皇上的第三個真愛,還為皇上生下了幼子,只是皇幼子未能養活。
后宮妃嬪原本都做好了心理準備,準備看著這位陛下的新寵一步步從貴人走上貴妃之位,但半年過去了,麗貴人還是貴人,但已經不再是得寵的貴人,皇上已經有段時間門沒翻過麗貴人的牌子了。
太子其實不在意父皇寵幸誰,雖然前朝和后宮是連在一起的,但在父皇心中,任誰也繞不過母后去,年長的皇子都已經去封地就藩了,父皇對哪位后妃再是寵愛,也不可能把已經就藩的皇子召回京城長久居住。
太子在意的是父皇為何又要催他生嫡出子嗣。
是的,太子又又又被催生了。
早在太子妃剛進宮時,父皇變成期許過他的嫡出子嗣,那時還只是暗示,在嫡三子出生后,父皇也就消停了。
可天幕出現后,父皇便不是暗示了,幾次三番明示于他。
堂堂太子,最重要的任務不是處理朝政,不是關懷百姓,而是與太子妃多生幾個嫡皇孫出來。
呵。
夜色漸暗,太子取出一枚丹藥服下,這才急匆匆去往太子妃處。
他知道太子妃也不樂意,但沒辦法,他尚且不能忤逆父皇,何況太子妃。
登王的境遇和太子相反。
登王在被逼著做和尚,可以喝酒吃肉但不能近女色的和尚。
王府所有的妾室都被強制安置到了莊子上,身邊的宮女變成了父皇安排的太監,一天十二個時辰盯著他,不許他去煙花巷柳之地,不許他與除了王妃之外的女子親近。
他,能且只能去找王妃柳氏。
柳氏身邊的丫鬟,防他像防賊一樣。
柳氏自己則是掐算的日子留他,一個月里只有固定的三四天。
若不是怕父皇怪罪,他定會休了柳氏。
除了女色被禁,登王既不能去茶館聽曲,也不能去酒樓看舞,而是要讀書。
去登州州學和那些舉子秀才們一起讀書,誰讓他勤奮好學愛讀書呢。
瓊州沒有州學,也沒有縣學,百姓之家幾乎沒有讀書人,至于官員,來此地上任的官員誰會帶著自家孩子一起來,也就周世仁了。
跟著自家女婿女兒過來,還帶了年僅十歲的兒子。
對周小弟來說,王府未建完時還好,陸先生需要安排被雇傭來做工的百姓,沒有太多時間門盯著他讀書做功課,可王府建成了,他們一家還有陸先生都跟著姐姐姐夫搬了進去,他的日子也就跟著水深火熱了起來。
陸先生在瓊州只有他這么一個學生,閑下來的陸先生整天只盯著他一個人讀書。
上學堂的時候還有休沐日,如今連休沐日都沒了。
周小弟努力擠但沒擠出眼淚來,只能做出一副可憐相看著姐夫“先生是有大才的人,姐夫你一定要把先生安排好,不能總讓先生閑著,如此大才一直閑著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同樣不喜歡讀書的徐琛很是能理解小舅子的心情,他當初為了不去上書房便隔三差五的裝病,不過他能控制自己的脈象,卻控制不了小舅子的。
而且這么大的孩子不讀書做什么,此界又不能修煉,連在瓊州這樣的山清水秀之地他都感知不到絲毫的靈氣。
徐琛差不多已經絕了修煉的心思,他現在就想把新城建好,好待來日去京師把母妃偷出來。
“你若覺得一個人跟著陸長史讀書太累,那便再為陸長史多選幾個學生,只要陸長史同意,我這里是沒有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