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別謙讓,本宮笨手笨腳哪里會照顧人,等會兒照顧陛下還是要以妹妹這樣心靈手巧的人為主,本宮幫你。”賢貴妃的表情里透露著一絲絲恨鐵不成鋼。
難怪這么多年都無寵,沒有淑妃的貼心,也沒有柔貴妃那股子拼命往上貼的勁兒,就這
這后宮是越來越不行了,陛下少了貼心人,怪不得都病了。
兩位娘娘都不年輕了,養尊處優多年,伺候人這種事兒她們自認都不擅長,奈何陛下不找年紀輕的妹妹來,偏找她們。
再怎么不情愿,倆人還是恭恭敬敬進了大興宮,被伺候著擦了手,才去見陛下。
正好侍膳首領太監也帶了人手過來。
“兩位娘娘,陛下剛服了藥,還未用早膳。”
賢貴妃搶先接過太監手中的膳食盒子“粗笨的活本宮來做,梅妃妹妹心細手巧,你來侍奉陛下用膳。”
梅妃咬了咬牙,跟在首領太監趙福后面往前走。
賢貴妃則是慢了一步,畢竟她手里頭還拎著笨重的膳盒。
她們知道陛下病重到連今日的大朝會都取消了,但看見躺在龍床上做起來都需要人扶的陛下時,賢貴妃和梅妃心里頭還是有些震驚和懼怕。
陛下不是天幕所說的高壽之人嗎,如今才慶德二十四年,離慶德四十九年還有二十五年呢。
梅妃剛端過粥,準備喂給陛下卻被制止,這才松了口氣,她就說陛下不會如此糊涂,她們哪有宮女會伺候人。
她和賢貴妃來侍疾也就是做做樣子,真正伺候人的活還是宮女來干。
的確,慶德帝把賢貴妃和梅妃召來,不是她們貼身照顧,只是讓她們在這里守著,順便陪膳而已。
這御膳寡淡的很,全是些清粥小菜,唯一的葷腥還是道蒸魚。
這讓近來吃慣了肉食的賢貴妃很不適應,梅妃根本嘗不出飯菜吃進嘴里的味道,她離陛下有一丈遠,也不敢直視陛下,但只用余光也能注意得到陛下身體狀況很不好,連吃東西都好像比尋常人費力。
梅妃惴惴不安,她情愿自己不知情,皇位更迭跟她這個無寵也無親子的人關系不大,若是柔貴妃和淑妃今日有哪個還活著,也輪不到她侍疾。
此時,從京師往南的方向有兩撥人正快馬加鞭趕在路上,一撥是昨日太子派到瓊州去接太醫院院使和左院判的人馬,一撥是今日奉皇命出城去往河南道的御前侍衛。
八千護衛軍,剿匪帶了四分之一。
是的,剿匪。
為了避免成為所有夷人的公敵,他們打的不是這島上除了漢人以外的所有人,而是燒殺搶掠之人,只是碰巧這些土匪基本都是夷人罷了。
至于如何分辨是不是劫匪,也容易,他們是沖著夷人的老巢去的,看那地方有沒有田地就知道是土匪還是良民了。
還算有點兒理智,隨行出征的耿參如是想道。
他就怕瓊王不管不顧,只想通過殺人來發泄心中的悲痛。
不過,他也能理解瓊王此時的心情,柔貴妃如果真的是病逝也就罷了,可天下誰人不知,柔貴妃原本應該是長壽之人,是熬過了陛下又做了五年太后的人,如今這可才是慶德二十四年。
原本的長壽之人病逝了,這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什么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