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贛也應“是啊,秦師姐,我剛嘗過,比靈果釀的還好”最后一個“喝”字,在看見秦黛黛的腰間時停了下來。
李贛眨了眨眼,又看向一旁少年的腰間。
秦黛黛循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拂過香包“怎么”
少年也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李贛張了張嘴,隨后想通了什么,笑呵呵地搖搖頭。
他就說秦師弟怎么會突然開竅,敢情是和秦師姐的姊弟之情罷了。
“秦師姐,師弟他什么都不肯說,你可要將下山歷練之事好好與我們講講”李贛將酒滿上,興致勃勃道。
姜寧附和地點點頭,眨巴著眼睛望向她。
秦黛黛看了眼岑望,少年同樣在看著她。
她無奈地笑笑,走上前坐下,將嗜情妖一事挑揀著道了出來。
她并不懂說書之法,講得也不算繪聲繪色,只是這樣的夜色里,女子清泠的嗓音,讓幾人都安靜了下來。
直到講完,姜寧捧著杯盞面露向往“青青,我以往只想修個不老身就算了,聽你這樣說,我突然也想下山除妖了”
秦黛黛看著她“所以,你
們也說說考核之事”
此話一出,姜寧和李贛二人紛紛來了興致,一唱一和地說了起來。
秦黛黛邊認真聽著,邊好奇地看了眼面前的澄凈清酒,許是人界梅果釀造的,酒香與果香分外濃郁又香醇。
自小束縛在醉玉峰上,她還從未喝過酒,想到自己如今修為也不算淺薄,應當無礙,便拿起杯盞小口小口地淺酌起來。
當第二杯酒下肚,秦黛黛手中的杯盞突然脫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驚了其余二人一跳。
姜寧和李贛看過去,只見少年扶著秦黛黛歪倒的肩,抬頭看著二人“阿姊不勝酒力,我送她回房。”
說完,少年半蹲下,一手穿過女子的膝下,將她橫抱在懷中,朝臥房走去,留下身后的人愣愣地看著他們的背影,面面相覷。
秦黛黛也未曾想到自己的酒量竟會如此之差,不過兩杯下肚,意識竟游移個不停。
朦朧中,她只覺自己的身子微微顛簸著,微微睜開眼,待看清抱著她的人是阿望后,復又安心地闔上雙眸。
岑望抱著懷中的女子平穩地走入房中,直到來到床榻旁,他的腳步頓住,卻并未立刻放下。
他垂眸看著懷中的阿姊,眼眸漸柔。
直到秦黛黛掙扎了下,喃喃“難受”
少年手微緊,終于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卻在直起身時,目光不覺落在她酡紅的面頰及瑩潤飽滿的唇上。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阿姊。
少年不覺俯身,想要離著那點嫣紅近些,再近些
想要,占為己有。
“秦師弟”呆滯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岑望動作微凝,少傾直起身轉眸看去。
李贛愣愣地站在門口“見你久未出去,我來喚你一聲。”
“不過我應當是醉了,秦師弟你怎么會對秦師姐我回去醒醒酒”
“你沒有醉。”少年的手指金光微閃,注入秦黛黛眉間,見她不再因難受蹙眉后,又拉過被衾給她蓋好。
忙完這一切,少年方才起身走道門口,看著仍呆若木雞的李贛,淡然道“正如你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