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家來說,賀小寶完全就是個福星,加上他從小就長得十分好看,所以他很輕易能獲得大家的喜歡。
被寵愛著長大的孩子,自信大方,撒嬌賣萌都信手拈來。
于是,嘴甜的賀小寶就更討人喜歡。
家里、校園、親戚、他認的干親不管在哪里,他都是團寵。
而賀小寶的哥哥賀冬冬就完全是他的對照組。
賀冬冬幼時的長相比不上賀小寶可愛,長大后性格更加陰郁。
他還嫉妒比自己小九歲的弟弟,沒有一點哥哥的樣子。
賀小寶愿意把自己的零食、玩具分享給他,而他卻把自己的東西看得很牢,這樣一對比,就顯得他這個哥哥更加不稱職。
他甚至還說過恨不得要掐死弟弟這樣的話。
他鬧出很多事情,惹得父母生氣,可是賀小寶像是不知道哥哥的敵意一樣,還軟乎乎地喊著“哥哥”,在父母面前幫他說好話。
某次,賀冬冬被賀父抽了一腰帶,還被鎖在屋里反省,不給吃飯,是賀小寶爬到陽臺的窗子外面,試圖給他扔小面包,嚇得賀父急忙把賀小寶抱下來哄,又把賀冬冬放出來。
可賀冬冬把小面包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上一腳,吼道“不用你假好心”
真空包裝的面包袋子炸開,聲音很響,把賀小寶嚇哭了。
還有賀冬冬那看仇人一般的眼神也讓賀小寶害怕。
當晚,賀小寶就發起燒來。
賀冬冬沒有再挨一頓打。
他的父親只是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說“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之后,家里的窗戶和防護欄都換了,除了賀冬冬房間的。
賀小寶也有一段時間沒再理賀冬冬。
賀冬冬在這個家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但小孩子大概是不記仇的,沒過半個月,賀小寶還是拿著玩具想找哥哥玩。
賀父賀母則是防備著賀冬冬,暗地叮囑保姆不要讓他與賀小寶單獨相處。
后來某一天,因為保姆粗心,讓賀小寶把手指燙傷出了個水泡,保姆卻故意支支吾吾暗示是賀冬冬干的。
面對父母的指責,賀冬冬沒有為自己說一句辯解的話。
還是賀小寶無意地說出“阿姨在看電視呀,后來還是哥哥幫我抹藥”,才讓賀冬冬洗刷了冤屈。
父母當然不會和他道歉,只是給他買了身新衣服,還批評他“不是你干的你不會解釋啊整天像
個鋸嘴的葫蘆,好像誰欠你似的。”
兩兄弟慢慢長大,賀小寶似乎意識到哥哥和父母間的矛盾,總在兩邊說和。
賀小寶會教賀冬冬撒嬌,會向父母說哥哥的委屈。
在這樣一個小團寵的溫暖下,賀冬冬有所改變,開始喜歡這個弟弟,父母也與他和解。
只是,賀冬冬依舊感覺自己是個外人。
直到高三那個暑假,兄弟倆被卷進一起綁架案,賀冬冬為救弟弟失去右手,被精心照顧、百般呵護的時候,他才恍然,原來被關心是這樣的感覺。
這是賀明雋從圍繞著賀小寶展開的劇情中提取出來的部分內容。
除此之外,賀明雋還接收了一份“記憶”,或者說,是從賀冬冬視角看到的劇情。
于秀麗女士,也就是賀母,懷第一胎時完全是意外,她沒做好準備,事業正在上升期,所以她對這個孩子完全沒有期待。
在賀冬冬三歲的時候,于秀麗就繼續去工作了。
而賀冬冬被寄養在他姑姑家里,一直到七歲才被接回家。
他姑姑已經成立了自己的小家庭,哪有過多的精力操心他這個侄子
而且,他自己的父母都不見得多在意他,他姑姑自認是“潑出去的水”,覺得管他吃飽穿好就算盡了親戚的那份心。
賀冬冬的親姑姑尚且如此,和他完全沒有血緣的姑父及那邊的親戚就更不在乎他了。
寄人籬下的滋味當然不好受。
賀冬冬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多提要求、有什么委屈就自己往肚子里咽。
他看著姑姑是怎么照顧管教自己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