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雖覺得許二皇子建府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要請示一下太子的。
如禮部尚書所料,賀明雋道“此事不急,過幾年再說。”
禮部尚書又下意識瞄了二皇子應該稱辰王一眼,卻恍惚看見他唇角翹了翹。
禮部尚書
若果他沒有眼花的話,這一定是嘲弄的笑吧
他哪里知道賀峻那復雜又隱秘的小心思呢。
說起來,賀峻不過是個真正的十五歲少年,又自小沒什么人教導,他算得上聰慧了,只是到底不如賀明雋掌握信息多又過分理智,因為在乎,他就一時想多了。
等他冷靜下來,他就能猜到一點賀明雋的打算,不會覺得兄長是不信任他。
單說現在,賀峻那點小失落散了他的封號是兄長親自定的誒
等禮部尚
書幾人離開,賀峻就清醒了許多,再一回想“辰”這個封號,還有兄長那句“可以想”,再加上兄長費了這么多心思助他立功封王
一個匪夷所思卻又十分合理的猜測呼之欲出。
“兄長,兄長是想”
賀明雋點點頭,卻也沒把話說太滿“三皇子算是半個嫡子,若我出了什么意外,他的勝算很大。”
賀峻很想制止兄長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可他卻開不了口。
兄長不是杞人憂天的性子,會思考這些,莫不是可他的身體不是已經好了許多嗎
賀明雋對上賀峻的視線,緩緩道“我不愿他登上那個位子。”
賀峻聞言,堅定地點頭。
本屬于兄長的東西,哪怕兄長不要,他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更何況,他也不喜歡三皇子。
只是,對賀峻而言,現在要緊的不是皇位,而是兄長一副安排后事的樣子實在讓人不安。
“兄長為什么會想這些”
賀明雋“未雨綢繆而已。”
賀峻還欲細問,又見下人來報,稱趙晚枝到了。
來得真不是時候
賀峻對趙晚枝本就不喜,現在又多了幾分遷怒,可他沒說什么,生怕兄長把他趕出去,一個人見那個女子。
賀明雋瞥了忽然裝木頭柱子的賀峻一眼,有些不理解他為何如此。
但這無關緊要,他便命人請趙晚枝進來了。
趙晚枝不是這個朝代的人,對皇權沒那么敬畏,她在現代又算是見過點世面,因此她雖有些忐忑,卻不至于戰戰兢兢、手足無措。
她甚至在行完禮起身時沒忍住好奇抬眸看向傳說中的太子,這一看,她便愣住了。
這是什么二次元美少年簡直像漫畫一般,好看得不像真人。
趙晚枝沒有別的心思,她只是被美貌震撼住了。
而賀峻見趙晚枝直勾勾地盯著兄長,不悅地咳了一聲。
趙晚枝被聲音吸引,微抬眸瞥見旁邊的二皇子,她心里控制不住地冒出一個念頭這膚色差,好像某牌的餅干和夾心哦。
她回了神,忙請罪道“民女失禮,實在是沒見這樣神仙似的人,一時看呆了,望殿下恕罪。”
賀明雋道“無妨。”
接著,他便開門見山“聽說姑娘有許多奇思妙想”
趙晚枝謹慎道“不敢當,民女只是會做一些民間的小吃,賺點銀子養家糊口。”
賀明雋也不在意,又問“除了廚藝,便再無擅長之處了嗎”
不等趙晚枝回答,他繼續道“若是這般,倒不值得我抽空見你這一面。”
趙晚枝這是威脅吧還帶著試探。
她雖知道自己此行有些冒險,但萬萬沒想到會引起太子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