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系統最大的用處就是鬧鈴和備忘錄,但它還兢兢業業樂此不疲,覺得自己不愧是系統,比其他什么手機鬧鐘好用多了。
賀明雋一忙起來,就完全忘了時間。
整個研究所的人,除了他,其余人都是朝九晚六。
程憲陽原本很忐忑,以為賀明雋有什么陰謀算計,比如制造一場事故讓他毀容。
可實際情況是,所里安排了員工體檢,查出他因為術后沒有好好休養引發了一些小問題,賀明雋還幫他聯系了一個這方面的專家醫生,并承擔了大部分費用,據財務說是有人捐了一千萬所以增了點員工福利。
就好像之前所有的恩怨都不存在。
他們之間唯一的話題就是他哥哥。
大概這就是他被賀明雋還揪著不放的價值所在
或者,是為了保持這顆心臟繼續跳動
如果讓不知情的人知道了,只怕會以為賀明雋對他哥哥用情至深呢。
可實際上,賀明雋表現得十分冷靜甚至堪稱冷漠,就像是在調查嫌疑人。
這讓程憲陽滿腹疑問。
只是他現在也沒什么選擇的余地。
而且經歷了虛假的繁花似錦又從高處跌倒,他有點認命了。
有吃有住,有事做,還有空閑時間休息好像這樣的生活不是很糟,只是他總感覺有一把劍懸在頭頂,一點都不能安心。
其實,現在賀明雋沒有心思關注程憲陽,從他進入研究所之后,關于賀景暄的討論都是系統代
替他進行的。
程憲陽那邊沒有多少有用信息了,他的價值就是活著,盡量健康。
在這方面,賀明雋一點都不吝嗇,反正某種間接意義上,這樣也算羊毛出在羊身上。
如果不是程憲陽,他怎么能從謝瀾身上薅到一千萬呢
這一千萬讓他在資金上更充裕,也更早一點用上研究所。
又一次在實驗室呆到系統強制下班的時間,系統提醒他“明天就是賀爸爸的六十大壽了”
賀明雋深呼一口氣,又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
他拿起手機才發現賀姐姐給他打了十幾通電話,還發信息說已經派人來接他了,只是既沒聯系上他又沒能進到研究所,又無奈離開了。
好在賀明雋聯系不上已經成為常態,不然他們要著急死。
賀明雋回復說自己明天會早一點到。
雖然他不喜歡應酬社交,但享受了這個身份帶來的便利,他不能真的當甩手掌柜,作為賀家人,他理應提前到場接待客人。
第二天,他拿上自己提前準備的禮物,打了個車就出發了。
到了辦壽宴的地方,因為賀明雋沒有請柬,又穿得略顯寒酸,這張臉又是生面孔,直接被攔在了外面。
他只能拿出手機準備找人證明。
剛拿出手機,就聽到身后有人喊了他的名字,帶著遲疑和驚喜。
賀明雋回頭,看到來人,他就忍不住在心里嘆氣他把心思幾乎都放在了研究所,忘了賀家還有這么一個小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