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醫生讓他趕緊閉嘴,“最近生意不好,有錢賺就行。”
護工“”
行吧,反正是你治。
幾經周折。
在診所護士們比燈牌還詭異的目光和竊竊私語中,朝崎愛麗絲終于把自己腹部重傷的丈夫送進了黑診所救治。
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朝崎愛麗絲昏昏沉沉地走進休息室里等待手術結束。
她一邊調勻自己急促的呼吸,一邊準備聯系一下奈奈阿姨,問她能不能幫忙做一份病號飯。
她自己做飯的話只會把陣醬毒死。
況且自從結婚后,她連廚房都沒有進過。
朝崎愛麗絲撥通了沢田奈奈的電話,然而不知道為什么,撥通之后系統音一直提醒她,她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朝崎愛麗絲疑惑地又打了一遍。
就在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拿著拖把的清潔阿姨。
她操著一口并不熟練的意大利語,揮著拖把對愛麗絲說,“小姑娘,腿,腿抬一下。”
在黑診所打工的員工一般都是沒有身份的偷渡客。
這些人雖然沒有護照,但大多數人本性并不壞。
即便朝崎愛麗絲沒太聽懂清潔阿姨說了什么,看她正在打掃的動作,她還是半猜半蒙地把小腿抬了起來,方便她工作。
“哎,謝謝,謝謝你。”
清潔阿姨笑著和她寒暄,“你,新人”
黑診所也不是隨便是個人都能找到。
但朝崎愛麗絲因為身體不好,一直是這里的常客。
她疑惑地說,“沒有啊,我經常來這里看病”
“沒,沒見過你。”
在這里工作了很久的清潔阿姨也很疑惑,“今天,陪姐姐做手術”
朝崎愛麗絲只聽清了一個“姐姐”,一時間沒明白她的意思。
清潔阿姨卻以為她是因為擔心過度才說不出話,溫和地安慰道,“沒關系,醫生,很好。”
這句朝崎愛麗絲倒是聽懂了。
她點點頭,“嗯,會好的。”
清潔阿姨一邊在她旁邊拖地一邊嘆息道,“生孩子,傷身體啊好好補補。”
生孩子
只聽懂一個詞的朝崎愛麗絲愣愣地望著她。
這里哪有人生孩子
清潔阿姨伸手指了指手術室。
想起門口那個碩大的廣告牌,朝崎愛麗絲這才恍然大悟為什么她之前還提到了“姐姐”。
她家附近的黑診所以前都是看日常病癥的,這是開發婦產科新業務了
剛被醫生火速推進手術室的陣醬一頭銀色長發比她還柔順。
進去的時候因為情急,身上還半搭著她脫下的女士外套。
在意大利,除了火拼和披薩中毒,晚上會去黑診所掛急診的理由大概就只剩下羊水破了
見阿姨越說越離譜,朝崎愛麗絲趕忙擺手解釋,
“不是姐姐,沒有孩子。”
原本還想再補充兩句,但這位阿姨的意大利語水平實在不太好。
朝崎愛麗絲生怕自己用詞太過深奧,她會聽不懂自己的意思。
“沒有孩子”
就在愛麗絲話音落下的瞬間,不知道聯想到了什么,清潔阿姨的面色忽然變得煞白。
她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表情格外沉痛,“怪不得,肚子,好多血”
阿姨拉過愛麗絲的手驚訝道,
“孩子沒了”
朝崎愛麗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