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欲工具
朝崎愛麗絲“”
朝崎愛麗絲上下打量了一眼病床邊上的琴酒,對他此刻的自我物化感到格外迷惑。
本來她暈過去之前,就覺得身體有點不太對勁。
她一直想著的,就是趕緊把事情做完,之后就好立刻回去休息。
結果竟然和琴酒說話說到半途,朝崎愛麗絲就直接把腦子給燒糊涂了。
但那也只是生病而已啊
就算她失去意識了。
也只是需要去喝藥,又不是她有能力可以趁機去把琴酒給藥了。
怎么一覺醒來,他說這話
像是她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朝崎愛麗絲格外迷惑地望著他,
“泄欲不是,你確定我燒成那個樣子了,還能把你抓住當工具”
朝崎愛麗絲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有自知之明。
她發燒的時候,能控制的力道最多和貓抓的差不多。
雖然意識可能不太清晰。
但琴酒如果想走的話,她還能攔得住他嗎
朝崎愛麗絲看面前的人表情越來越冷凝,卻一直沉默不語。
她疑惑地問琴酒“我說你要不要直接告訴我,我究竟怎么你了”
琴酒瞥她一眼,“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朝崎愛麗絲“當然就是不清楚才會問你。”
他說這話的語氣格外詭異,就像她是個吃了不認的海王一樣。
琴酒上下打量了朝崎愛麗絲一眼。
過了許久。
最終只簡單回了幾個字
“你認錯了。”
朝崎愛麗絲“”
救。
她果然懷疑得沒錯。
琴酒一說,朝崎愛麗絲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她自己之前做的那個“夢”,可能有很大一部分內容都不只是夢。
拉著琴酒非要他貼貼抱抱,不然就不松手什么的。
朝崎愛麗絲嗯好像是不太對勁。
但那也不至于像他說得那么嚴重啊
從琴酒那里學到了“與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責他人”。
朝崎愛麗絲猶豫半晌,語調有些艱澀道“這叫什么泄欲的工具,那叫情緒發泄的出口。”
琴酒“不一樣”
朝崎愛麗絲無語了,“當然不”
“你這么說,就像我給你下了藥,然后把你關起來做了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最后還把你拋棄了一樣。”
琴酒思索了一瞬,皺眉“你這么想過”
朝崎愛麗絲這混蛋可能聽不懂人話。
朝崎愛麗絲立刻反駁“當然沒有,我才不會對你做那種事”
琴酒“”
為什么,快做。
朝崎愛麗絲見他沉默不語,忽地一愣“你怎么好像還很遺憾”
琴酒別開臉,“原來說一句生病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朝崎愛麗絲捏了捏被子角,“生病了之后是我能控制的嗎能控制的那就不叫病了。”
她又看了琴酒一眼,“再說了,都做了你還想要我怎么樣”
朝崎愛麗絲絕不會讓自己陷入無意義的糾結中。
就算她的確認錯人了。
但如果琴酒自己不配合的話,她還能強行把他留下來嗎
這混蛋要是想走的話,根本就不會待在原地理會她。
聽到朝崎愛麗絲的話。
琴酒回憶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