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我之前待你如何”
朝崎愛麗絲立刻回答“不怎么樣。”
琴酒“”
朝崎愛麗絲甚至還又仔細地想了想,語調堅決地確定道,
“應該說是很不怎么樣。”
琴酒“”
他都已經覺得對待朝崎愛麗絲仁至義盡了。
結果竟然是這樣的評價
當時就該把她一個人丟在接待室里。
朝崎愛麗絲才不管琴酒聽到她這么說,心里會想些什么。
她現在剛從昏迷的狀態清醒過來,腦子里漲漲地疼。
朝崎愛麗絲看了一眼周圍。
在床頭柜上發現醫院給病人準備了幾瓶礦泉水。
她側過身,支著身體,艱難地在柜子上拿了一瓶,然后立刻喝了幾口。
水逐漸滋潤了她干澀的喉嚨。
但隨著液體流經喉管,朝崎愛麗絲也越來越清醒。
琴酒連給她倒杯水的眼色都沒有,還問她“他之前對待她怎么樣”
這能和陣醬比嗎
朝崎愛麗絲撇了撇嘴,又繼續把水喝了幾口。
而就在她說完“不怎么樣”的回答后。
琴酒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道“你很想那個蠢貨”
朝崎愛麗絲都沒力氣去糾正這混蛋的稱呼了。
她一邊喝水,一邊語調囫圇地回答,
“我當然很想念他,剛剛做夢的時候,我還一直以為就是因為我太想了,所以才一直在夢里和他貼貼抱抱。”
“”
琴酒沉默地看著朝崎愛麗絲小口地喝著水。
她動作輕緩,略有些干澀的嘴角漸漸被晶瑩的液體濕潤。
看她喝完停了下來,像是慣性一般把嘴角舔了一下。
琴酒忽地移開視線,語調冷漠道“你想的話,我隨時可以和你上床。”
朝崎愛麗絲瞬間就被水嗆到了“噗咳,咳咳”
朝崎愛麗絲“”
不是,大哥你在干嘛
越說越離了個大譜。
朝崎愛麗絲擦了一下嘴角,瞳孔
地震地望向他,“我不明白,你怎么扯到這件事情上的”
琴酒眉心微皺。
不論只是把朝崎愛麗絲當個玩意兒也好,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三個月不見。
其實足以讓他想清楚,他現在想看到這個人。
就算朝崎愛麗絲覺得他不怎么樣。
琴酒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所謂的情感,或者說“愛”。
朝崎愛麗絲暫時也回不去。
看她生病的時候,似乎很需要某個蠢貨的關心。
如果能在某些方面達成共識,有什么不好
琴酒瞟了她一眼,甚至不解,“有什么問題”
朝崎愛麗絲“”
靠,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么赤裸嗎
她從小到大都被人保護得很好。
哪怕工作了,也還是家族里需要被關心的小輩。
就算家族里的人都在混黑,朝崎愛麗絲也幾乎沒有接觸到任何不好的事情。
之后結婚,她也是按自己的標準,找的完全符合自己喜好的理想型。
朝崎愛麗絲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情人,或者更離譜的肉體關系。
她面容僵硬地看著琴酒“我其實沒有那么需要你的身體”
說出這句話,朝崎愛麗絲自己都覺得離了大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