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事情,沒人能幫他,自然不必說。除此之外,他也沒什么能讓人幫忙的事。
當然,系統的存在,他曾問過系統,能否泄露系統的存在。
系統的回答是不能。
在綁定后,他們已經是一體的。
那系統需要遵守的部分規則,也是驚蟄需要遵守的,那么關于系統的存在,他不能和任何人泄露。
違反肯定是會出事。
這樣一來,驚蟄當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事情,還需要人幫忙的,他自己又不缺
什么。
慧平搖了搖頭,輕聲說不是這樣的,驚蟄,就算你真的需要幫忙的時候,你也從來都不說。”
他舉了個例子。
“伍德去找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
驚蟄微愣“那時,事情已經結束了。而且,如果那會我遲遲不回來,那你們也會來找我,我和云奎已經事先商量過”
“不,這不是幫助,這只是計劃中的一環。”慧平打斷了驚蟄的話,“你回來后,并沒有和我們說你遇上伍德的事,伍德,是特地去找你的。”
伍福已經足夠喪心病狂,那伍德呢
驚蟄遇到伍德這么大的事,卻沒特地提起來,還是在大家伙散了后,被隨口一句帶起來。
“驚蟄,朋友有來有往才是正常的,”慧平認認真真地說道,“我們不能一直依賴著你,卻什么都不付出。”
驚蟄恍惚,他沒想到,他剛剛和鄭洪說過的話,很快又被用回到他自己身上。
他也沒覺得自己是這種,有來沒往的冤大頭吧
不過慧平到底是累了,絮絮叨叨了一堆,結果還沒說完,自己把自己給哄睡著了。
驚蟄給他蓋了被褥,又挪到門口去,把最后的一點編好后,迎著稀薄的月光看著手心里的東西。
是個小巧的平安結。
只是這平安結看起來和別個的不太一樣,一般為了祝福的意味,應該都用紅線,可驚蟄手里的這個,要是在白天的時候來看,那應該是紅黑相交。
若是迎著日光仔細看,那黑色里,怕是還會再沾染一點淺淺的黃色。
那是驚蟄的頭發。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洗漱后,他在屋內剪了一部分帶了出來。
自打得了容九那一縷頭發,驚蟄就覺得原先做的東西之外,還得再送點什么。可是思來想去,也沒有合適的。
最后,他想起自己的頭發。
雖然不柔順,也有點毛毛躁躁,還發黃。
不過,那到底是不一樣的意義。
他小心翼翼地將東西做好。
不過這東西做是做好了,驚蟄卻覺得有點怪怪的。
他將平安結收起來,沒打算立刻送出去。
總覺得,如果兩人交換了頭發,那就是某種更深的意義了。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這話,驚蟄也是聽過的。
乾明宮內,燈火通明。
高挑的燈籠,照亮了宮檐廊下,將下頭的人影,照得清清楚楚。
寧宏儒就站在殿外,攔著想要進門的刑部尚書與大理寺卿,笑瞇瞇地說道
“諸位深夜入宮,想必是有要事在身,可陛下已經睡下,諸位還是且等等吧。”
刑部尚書高聲道“寧總管,你既知道我等深夜擅闖皇庭,必定是有要事,怎可阻攔我等,不叫我等面見陛下”
寧宏儒都能感覺到那
唾沫橫飛,不著痕跡地往后避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