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金明也苦笑了起來“誰知道呢。”這個秘密,怕是只有當時在場的人知道。
驚蟄從姜金明的嘴里得知了不少,可是出去后,還是有些茫然。
不過此事到底和他們沒有直接的關系,他捏著自己酸痛不已的胳膊,打算溜達去雜買務找鄭洪。
今天的事情雖多,可他到底還是有點惦記著容九。
更別說他還是御前侍衛。
昨日的事情他參與其中了嗎
誰成想,驚蟄人剛出了門。
就在宮道上,撞見了大搖大擺的容九。
這讓一路上還在做心理建設的驚蟄嚇得轉身就走。
等下
他為何要跑
這不對。
他勉強停下腳步。
要好好打招呼。
要好好商量,好好談一談才對。
驚蟄如是再三和自己說完,剛一轉身,就撞上容九堅硬的胸膛。
第幾次了
這到底是第幾次了
驚蟄捂著自己受罪的鼻子,先發制人地質問“你走路怎么沒聲兒的”
容九“是你走得太慢。”
驚蟄看了眼容九的身量,低頭看自己,再抬頭看容九的腦袋,惱羞成怒
“長那么大的個子,也沒什么用。要長得像我這般勻稱,才正正好。”
容九便也學著他,依驚蟄的話,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驚蟄。直把他盯得渾身發毛,很想腳底抹油溜時,才慢吞吞地點頭。
“的確長得剛剛好。”
抱起來時,非常舒服。
剛好完美地鑲嵌在懷里,哪一分,哪一寸都非常合適。
驚蟄一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想起除夕夜發生的事,耳根一下子泛起了紅,滿臉熱氣。
要是昨天那個時候,哪怕和明雨談過,驚蟄也肯定會拔腿就跑,可現在他心里頭有事,左顧右盼,確定沒人后,把容九拉到了陰影里。
此刻正是殘陽日暮,猩紅的夕陽吞噬著暗淡的天幕,很快就要黑沉下
來。
驚蟄“昨天,你是不是跟著陛下去壽康宮了
容九捂著嘴1,啊了聲。
那略顯薄涼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意。
“該是去了。”
“去就是去了,什么叫該是去了。”驚蟄瞪了眼容九,聲音又低了下來,“你,這事,你不會有事吧”
容九聲音古怪“為何有事”
驚蟄哎呀了一聲,懶得和他廢話,動手將人摸了一遍,確定哪都沒事后,這才松了口氣。
他飛了眼容九“兩座大佛在斗法,你這種跟在身邊伺候的人,是最容易被波及到的。”
章妃身邊那些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容九仿佛才覺察到了驚蟄的擔憂,他的態度忽而有了奇怪的變化,“驚蟄。”
他這么念著,仿佛那是一塊濃香的糖塊,輕輕一掐,就流淌出軟綿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