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覺得現在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慧平笑了笑,“你有沒有發現,伙食也好了不少”
驚蟄微訝,這個倒是沒察覺到。
他雖然在吃上有偏愛,可到底是從北房那樣的地方出來的,就連主子們吃的東西都可能有餿味,就別說他們這些伺候的人。
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很多時候,驚蟄對這些不太敏感。
慧平一
看驚蟄這樣,就知道他什么都沒感覺。
“從前,尤其是到夏天,吃進嘴里的東西,往往總有餿味。就除了掌司那邊能好點,我們可真是不當人看。”慧平靠在門邊上,慢悠悠地說道,“不過,好歹是飯,那也得吃。但現在,吃上的時候,居然什么異味都沒有。”
別說有異味,甚至吃起來都比從前好吃許多,就像是換了個廚子一樣。
甚至有些時候,還能吃到一些葷腥。
這對他們來說,就已經是一件美事兒了。
慧平想起從前吃的東西,再想想現在的差別,自然覺得日子美好許多。
驚蟄笑了笑,拍著慧平的肩膀“往后,你也去做掌司,日子能過得更好。”
慧平哈哈大笑“靠我做掌司,那還不如靠你。”
驚蟄笑著搖頭“這話可說不得。”
不出意外,姜金明應該會在掌司的位置上做許久,驚蟄頂多就充當他的左右手。
且近來,驚蟄多少有憂愁事。
自然和黃家有關。
許是猜到了驚蟄對黃家的關注,鄭洪陸陸續續幫他帶了不少消息,一看就是特地關注的。
景元帝很雷厲風行,再過兩日,黃家的判決就要下來。
他心里惦記著這事,面上卻是不顯。
但直殿司的人能看出來,最近驚蟄的心情很好,見人三分笑,就沒見他垂頭喪氣過。
憂愁是因為事情還沒有決斷,高興卻是知道他們再如何,也逃不去判刑。
直殿監缺失的人手,已經陸陸續續補全,而今蟲潮的風波也漸漸平息下來,宮廷各處再沒有彌漫的古怪香味。
奉先殿倒是還在重建,偶爾晨起路過時,能聽到里面叮叮當當的聲響。
姜金明忙碌起來的原因,和這多少有幾分關系。
驚蟄捶了捶肩膀,望著外頭逐漸暗淡下來的暮色。殘陽在地上拖出怪異的紅痕,如同遍地的血。
“驚蟄,你在想什么”
許是驚蟄安靜的時間太長,長得慧平都忍不住發問。
驚蟄“我在想,該送點什么禮物。”
這無疑是個問題。
容九接連送了驚蟄這么多東西,禮尚往來,驚蟄不可能只是收下,卻什么都不做。
然送禮,又能給容九送什么
容九和父母的關系不好,尤其是他自身的毒都與母親有關,驚蟄特意避開了生辰禮的話題,免得送禮不成,反惹人不高興。
可想來想去,卻也沒有合適的。
總不能一直做衣服盡管容九看起來,好像非常喜歡。
上次和容九同床共枕時,驚蟄就發現了,容九身上穿的正是他做的。
那布料和針腳看起來可真眼熟。
慧平“他喜歡什么或者有什么偏好”
驚蟄的臉色有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