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遠的距離,別說看清楚人長什么樣子,知道是什么顏色的衣服,就已經非常了不起。
不過,他想起什么般,靠近驚蟄。
“你是不是想問容九的事”
自打驅蟲香的事情過去后,驚蟄的朋友都知道那個殿前侍衛的名字。
驚蟄微愣,點了點頭。
世恩“倒是也沒看到,畢竟殿前侍衛肯定是在陛下跟前伺候的。不過,倒是有聽說,演練結束后,會有圍獵,驚蟄,要不然到時候你活動活動,去看一眼”
驚蟄倒是有點意動。
心里存了主意,他在往后幾天,也試探著問過華云飛。
華云飛笑罵了一句“看你平時總是那么冷靜,沒想到對這些倒是好奇。”
驚蟄尷尬地笑了笑“畢竟難得出宮,還從沒見識過這樣的場景,自然是有些好奇。”
華云飛沉吟了片刻,他倒是挺喜歡驚蟄的,做事周到,處事大方,他說出來的話,難免就讓華云飛有些憐意。
他們尋常在上虞苑,總也能見到幾回。
畢竟景元帝,一年里總有一一次來上虞苑狩獵,而先帝更是喜歡,每年都有一三月,是得在這住著。
華云飛是看夠了,不過驚蟄是宮里來的,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還想再見,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想到這個,華云飛就朝著驚蟄招了招手,“你要是想去見識見識,倒也不是不行。”
驚蟄“要是太麻煩,便不用了。總管,我也只是一時興起”
華云飛既然拿定了主意,就不容更改。
他揮了揮手,無所謂地說道“這算什么,就讓你們去見識見識,反正這幾日也是清閑,沒別的事了。”
他朝著門外叫了一聲,很快,魏亮就一頭霧水地進來。
華云飛“你帶著我的令牌去,找一下陳昌明,就說我讓你們去的,這幾日就當去散散心,反正手里頭也沒事兒。”
魏亮眼前一亮,高高興興地接過華云飛的腰牌。他一聽就明白總管說的是什么意思,都不用說太明白。
他雖然已經見過一兩次圍獵,可到底是年輕,這樣的事情,再來幾次也是不膩味的。
兩人一同出來,魏亮笑著說道“驚蟄,可多
虧了你,這一次我也能去瞧瞧。
驚蟄難免不好意思這樣,是不是太麻煩總管了”
魏亮帶著驚蟄往外走,一邊搖頭“你知道咱總管負責的是什么,陳管事有時還得咱總管來搭把手,多送點什么他有求于總管,高興還來不及呢。”
正如魏亮所說,他們到了跑馬場,和陳昌明說完來意,這矮胖的中年男人立刻將他們安排到了最近的一處隊伍里。
吃喝住都不必掛心,就連衣裳都有新的備下。
驚蟄揚眉,看向魏亮。
魏亮笑嘻嘻地將令牌收好,見怪不怪。
驚蟄跟著魏亮收拾東西,垂下眉不語,華云飛這的確是個極好的去處,那胡越安排他過來是在給他賣好
只是,他有什么地方,值得胡越惦記的還是說,就像是華總管說的那樣,只要是個人,就有值得算計的地方
驚蟄雖在想著事,動手卻是快,很快就跟著其他人收拾好,一起前往營地。
既是要圍獵,自然不可能還住在別宮,一字排開的大旗迎風招展,守備的將士威風赫赫,進出營地的人都會仔細排查。
驚蟄等人被檢查過腰牌和隨身物品,這才得以入內。
驚蟄還是第一次看到世恩說的高頭大馬,的確非常兇悍。就在營地的不遠處,許多人騎著馬匹在奔騰,像是一場正在進行的圍獵。
不過帶領著他們的宮人瞧了一眼,就朝著他們說道“這是在事先驅趕獵物,等明日,陛下率人前往時,就不會落空。”
上虞苑的獸類許多,只是分布太廣,總不可能漫山遍野地亂跑。
這些使臣倒是想,也得看允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