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燃委屈“主要是我是個身心健全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總不能一直憋著吧。”
“
那你就是畜生。”賀明烈更鄙夷他了,“只有畜生才管不住自己。”
許昭燃“”
許昭燃放棄抵抗,任由大家集火自己。
不過,他賤兮兮笑了聲“其實,男的挺好的,尤其是長得漂亮比你年長的男人,征服起來特別有感覺。”
宋子楚笑道“看來你談的還是年下戀。”
許昭燃嘚瑟“那是,要搞就搞刺激的。”
宋子楚輕輕笑了聲。
漂亮,年長。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兩個字,宋子楚腦海里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就是岑助理的面孔。
不止他,連一旁自始至終都是嫌惡表情的賀明烈也想到了岑霽。
岑助理就是許昭燃口中那種長得特別漂亮的男人,比他年長,看似溫柔煦雅,但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勁勁兒的感覺。
很想讓人對,就是許昭燃說的,很想讓人征服。
看他收起那張微笑的面孔,在自己面前求饒。
最好哭出來。
當然,用的不是許昭燃那種畜生行為的方式。
賀明烈掐掉煙頭,扔進旁邊的垃圾箱。
眼神晦暗不明地閃動著,然后讓許昭燃馬不停蹄地滾蛋。
這個人渣畜生在自己面前多待一秒,都是對他眼睛的污染。
許昭燃嘿嘿笑了笑,連忙滾開。
剩下其他三個人,表情各異。
晚上,賀明烈躺在床上睡覺。
夢里,一只漂亮的蝴蝶從眼前翩然飛過,翅身染著火光,金燦燦的,一如那天在畫室看到的岑助理腰上的蝴蝶紋身。
賀明烈像是被蠱惑一般,伸手去追那蝴蝶,想要觸碰它。
可每當指尖一觸碰上它,那只金光熠熠的蝴蝶便又飛遠了。
他不放棄,依舊追逐。
直追了整整一個晚上,都未能停歇。
第二天早上,賀明烈醒來。
窗外不知什么下起了雨,冰涼的秋雨淅瀝淅瀝落下,打濕一切。
他自己也像是從外面淋了一場雨回來。
賀明烈坐起身,回想起夢里的景象,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段時間,他沒少夢見過岑助理,但夢中的內容都很平凡普通。
無外乎就是岑助理朝他揚著一雙漂亮的眉眼,笑得溫和,嘴上卻說著讓他氣得心梗的話。
又或是捉著一條蛇嚇他,笑盈盈地威脅他。
再超出范疇,也不過就是控制不住地往岑助理腰上看。
可一切種種在昨晚這場夢境里被打破。
他一直以來幻想的撕碎岑助理的夢想成真,卻撕的不是面具,而是別的。
賀明烈黑著臉,沉沉視線盯著窗外。
外面的世界被綿綿陰雨罩上一層灰蒙蒙的霧紗,這就使得時間明明已經不早了,屋子里的光線卻異常昏暗,連帶著視野里都蒙了一層灰。
卻也因此將
夢中岑助理那張漂亮的臉和泛著霧氣一般的眼眸映襯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