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既然沒有避著她就開始說,自然不怕榮珍聽到接下來的談話內容。
榮珍猶豫一下,在獨善其身和了解內幕之間,終究還是對他的處境擔憂占了上風,于是順著力道坐在他身旁,打定主意只湊雙耳朵。
賊子的頭顱被揪著抬起,露出那張木訥老實的臉,卻是李父。
榮珍剛剛就覺得這人的身形起來有點熟悉,沒想到還真是熟人啊。
話說他怎么知道他們家窗戶后有圖紙的誰給他通風報的信他是為哪一方服務潛伏這么多年都干了什么
可惜甭管怎么質問,李父都保持沉默,連提起他家里那六個孫子孫女都無動于衷。
秦豐年對此沒有太多耐心,也不想榮珍看到太多陰暗一面,直接對同志們建議道“押下去審吧,左不過那幾個名單上的可疑之人,實在不行就再來次雷霆行動。”
經過上次的抓捕,現在這些被釣出來的都是些漏網之魚,或是深藏的海貨。
只要多來上幾次,就不信抓不完他們。
同志們表示會考慮,隨后押著李父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榮珍猜測可能就在附近,不過人家不說,她也不會不識趣地硬要追根究底。
秦豐年向她解釋“他們中一部分是上頭派來保護我的,剩下的都是配合抓敵特的特殊部門同志,之前不是不想告訴你,是不能。”
“我知道,我都懂。”榮珍一臉理解地握住他的大手,感覺手心又被輕飄飄撓了撓。
這熟悉的動作榮珍心下一頓,不露聲色地配合他將之前移走的小動物玩偶放回原位置。
然后就看秦豐年站在完好無損的客廳窗戶后慶幸道“還好圖紙沒被拿走,之前是我想岔了,照你說的用盒子收著放臥室吧,等明天我拿廠辦去,早日用上就沒人惦記了。”
榮珍應了一聲,飛快跑回房間拿了個餅干盒子過來,收好放上衣柜頂。
“衣柜頂處于視線盲區,再有賊惦記也不容易找到,藏一晚上不成問題。”
這句話被相隔不遠密室中的女人竊聽到,當下做出決定。
天色稍晚之際,榮珍和秦豐年吃過晚飯正要關門休息,俞嬌突然一身狼狽神色凄楚地上門來。
榮珍趕緊把人請進來,關心道“俞同志,你這是遇到什么難事了”
俞嬌嗚咽一聲,像是情難自禁,哭的梨花帶雨說“今天是我和他相識的日子,白天看到別人幸福美滿,而我卻和他陰陽相隔形單影只,心里就很難受,對不起,本不該打擾你們的,可是”
可是秦豐年怎么說也是他的弟弟,多少有點相似之處,能讓她看上幾眼聊以慰藉。
不然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渡過今晚這漫漫長夜。
榮珍知道她說的是秦余年,但她本不應該知道,所以和秦豐年不約而同地都露出疑惑之色。
然后兩人被迫聽俞嬌哭哭啼啼地給他們講了一個凄楚哀婉的暗戀守護故事。
講完,俞嬌抓住榮珍的手淚汪汪道“張同志,你和秦同志夫妻情深,肯定能理解我的吧我不是想跟你搶秦同志,只是想在今晚這個特殊的日子通過他思念一下故人。”
所以就可憐可憐她,讓她留下住一晚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