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嬌得知真相差點吐血。
隊長冷哼“可別死啊,死多便宜你,接下來等著你的是生不如死,好好享受吧。”
俞嬌隨后被堵上嘴罩住頭,連同她的同伙一起被秘密帶離。
榮珍沒再注意那些,兩只眼睛跟膠水一樣全黏在秦豐年掏出的銀色手槍上了。
“喜歡給你玩玩。”秦豐年卸掉彈匣塞到她手里。
榮珍稀罕地看來看去,問他“你哪兒來的”
秦豐年說本來是從國外回來時帶的,到國內后被收走充公了,這次還回來讓他用一下防防身,過后還要上交。
話音才落,隊長就伸手到他們眼皮子底下示意“拿來吧。”
榮珍趕緊再多摸兩下,戀戀不舍地交上。
秦豐年把彈匣也扔過去,安慰榮珍等有機會帶她去部隊學打槍。
榮珍杏眼一亮,頓時充滿期待。
隊長謹慎接過銀槍收好,告訴他們臥室的損失之后會給他們報銷,記得盡快統計出一個數額。
榮珍欣然應下,和秦豐年一起送他們出去。
小院大門大開,門外不知何時停著兩輛暗綠色面包車,俞嬌等人正在被押上車。
這時,另一隊守在廠辦的同志派人過來通知“不好,廠辦那邊起火了,豐年同志的工作室被燒了個干凈”
坐上車的俞嬌聽到咯咯笑出聲,幸災樂禍之意不要太明顯。
押著她的同志出聲訓斥“笑什么笑,老實點”
“我們過去看看。”秦豐年帶著榮珍坐上另一輛車。
剛發生過那樣的事,他不放心留榮珍一個人在家,干脆去哪兒都帶上。
兩輛車緩緩駛出胡同,快速融入黑夜,猶如暗影般從街道上一閃而過,轉眼就來到機械廠研發部。
那里燈火通明,燒掉秦豐年工作室的大火剛剛撲滅,房子被熏得烏漆麻黑的,里面的東西全都毀于一旦。
榮珍到達現場后從空氣里聞到一股熟悉的油料味,和當日食堂被燒時的氣味一模一樣。
想到那會兒受的罪,她頭上的無形雷達立馬豎立起來,“這是誰干的”
“是這孫子”俞荷的聲音突然在黑暗中響起,緊跟著一個身形狼狽的男人被她踹出來。
那人雙手被綁,臉上很明顯被揍過,嘴角卻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表情神色依然是那么溫文爾雅如沐春風。
秦豐年等人看到他都很詫異“白秘書是你”
聞訊匆匆趕到的廠長不敢相信“怎么會是你為什么”
白盛澤咳嗽著吐出一口血,站直身體傲然道“哪有那么多為什么,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俞荷看不得他這個樣子,上前又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厲聲質問“你是白黨人,還是扶桑人”
白盛澤裝死不回答,旁邊車里的俞嬌唔唔掙扎著有話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