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榮珍在清理染血的被褥衣裳時不小心把旁邊的一棵樹點燃了,火雖然沒能燒起來,但濃煙已經成功被等在外面接應的姜御手下看到。
他們立刻發動帶來的人對療養院進行騷擾圍攻,像是試圖要救里面的什么人。
療養院的守衛因此大都調去應付他們,一下從外松內緊變成了外緊內松。
榮珍和翠英便借著這個機會將蒙汗藥下進他們當日吃的水里。
姜御手下帶著人在外面鬧了大半天,趕在晚飯前終于消停下來,放了狠話狼狽敗走。
扶桑守衛見此哈哈大笑,嘲諷華國人不堪一擊,像是送上門來給他們逗樂子的小丑,高興得回去多吃兩碗飯。
紅黨那邊特意從山里趕出一窩大野豬,裝作是它們無意中跑下山覓食的樣子,引導扶桑守衛發現,然后野豬就被打死成了當晚的大餐。
吃過肉的人這一晚睡得都格外香,天打雷劈都不會醒的那種。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吃肉,但也逃不過同樣被摻了藥的米粥、酒水。
最后造成的結果就是今夜的療養院比起平時要顯得格外安靜,等到夜深人靜時分,護工宿舍里走出兩道黑影,一個穿越昏睡一地的人悄悄爬上頂樓,另一個飛快跑去大門那里開門。
大門首先打開,紅白兩方的人沖進來二話不說,先一手一刀收割起地上守衛們的小命。
那些白天還猖狂大笑的人此時猶如待宰的羔羊,在無知無覺中永墜地獄。
姜御手下狠狠宰了幾個,拉住從身旁跑過的翠英問“你們的人倒是已經救了兩個,可我老大和嫂子呢”
“在頂樓,跟我來”翠英帶著他和另外兩個人直奔樓上。
其余的人繼續地毯式宰殺扶桑狗。
都說扶桑人和華國人長得像,實際上在后者眼里,前者和他們有很大不同,絕對不存在認錯殺錯人的可能。
實在難以確定身份的先堵嘴綁起來,等著以后審查清楚了再說。
所以下面的進展很快,上面姜御的速度也不遑多讓,他在聽到動靜的時候就知道時機到了,火速摘掉身上的鎖鏈等物,撬開門扭斷看守者脖子,大步往樓下沖。
榮珍半道上和他碰到,激動得一下子跳到他的身上,兩腿圈著他的腰,兩手抱著他的頭,歡喜得眼淚流。
姜御牢牢將她托住,安撫地拍拍她的背“沒事了,沒事了,你們做的很好。”
榮珍被安撫住情緒,馬上跳下來查看他全身上下,“你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折磨你”
“沒有,沒有,我手里有他們想要的東西,除了禁錮我的自由防止我逃跑,其他什么都沒做。”
其實還有引誘洗腦恐嚇等等非尋常手段,這就不必說出來讓她擔心了。
榮珍聽后果然放下心,簡單交代一下這次營救他的行動計劃。
正說著,翠英帶著人沖上來。
姜御手下看到他們完好無損的老大,頓時神情激動地圍過來,“局座,您沒事吧”
“沒事,我提前讓李先生給你們留的消息,你們收到了吧東西帶來了嗎”姜御的話讓榮珍露出疑惑。
他手下看到后眼神虛了虛,不是不想把那件事告訴大嫂,是李先生囑咐過除了做事的那幾個,誰也不能說,以防再被叛徒反水捅刀。
一念閃過,姜御手下飛快道“帶了,都在兄弟們身上呢。”
翠英連同她那邊的人聽了,和榮珍一樣露出同款疑惑。
姜御到了此時也不必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地透露“扶桑搞的偽鈔印刷廠就在這家療養院下面,我被叛徒引到隔壁那座山時發現了端倪,將計就計被抓到這里確認了地方。”
而他在來之前以防萬一給李先生留下過訊息,若是他到了時間沒回去,他的手下便會被李先生通知過來查探這一片地方,進而看到他發出的信號。
“那您讓他們帶來的是”紅黨一方出來個人問道。
姜御手下得到示意,立馬解開衣裳,露出綁在腰上的整捆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