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狠還是你們狠吶。
姜御看到他們臉上的震驚,表示這只是帶進來炸地下印鈔廠的,不會牽連樓里關押的那些人。
當然,如果他們能及時把樓里的人都救走,他可以順手把療養院全炸上天。
紅黨帶頭人當即不再墨跡,招呼大伙快去釋放監牢里的人。
這些人有的吃了被下藥的飯,已經暈了過去,被小心搬運出去,另有一些幸運沒吃上還清醒著,能走動的都堅持自己走出來,不能走的被人背著離開。
半小時之后,樓上樓下被清掃一空。
姜御這才下令,讓手下們安裝炸藥,準備毀掉這處罪惡之地。
紅黨帶頭人派翠英過來商量,能不能讓他們把樓里能用的東西都搬走再炸,不然多浪費是不是。
經費充足從沒為錢發過愁的特情局座有些一言難盡、難以理解,但他選擇尊重,答應的同時也讓手下跟著去收刮,吩咐只挑精貴的玩意,誰拿到就是誰的,剩下那些讓給友軍。
干完活的手下們歡呼而去。
又過半小時,西郊療養院轟隆轟隆幾聲爆響,在塵土飛揚火光沖天中化成一片廢墟。
此事第二天震驚整個滬市,扶桑方面對此暴跳如雷,誓要華國當局給他們一個說法,不然這事兒沒完。
華國當局自然是各種和稀泥推責任,秉著一個你拿不到切實證據,那我就不承認是我干的原則,滾刀肉似的就是不愿擔責。
借著這場混亂,李先生隱在暗處把其他幾個存放偽鈔的地點端掉了,將花費扶桑不少錢、做得幾乎以假亂真的法幣全部燒毀,使得扶桑陰謀功虧一簣,氣的策劃此計的扶桑高層們集體吐血。
做到這一步,姜御他們本該是立下一大功的。
但隨即山城方面發來消息,非但沒有為他表功,陳老板還對他頗多訓誡。
姜御不是傻子,察覺到不對后馬上動用人脈暗查內情。
他出身黃埔,同學師長在白黨可以說是遍地都是,不提關系多好,總有一份面子情在,如果再奉上合適的好處,不怕沒人幫忙。
最后查著查著,把李先生招了過來。
他嘆著氣阻止姜御再查下去,提點道“慎之,到此為止吧,你想要的真相,我來告訴你。”
所謂的真相也只不過是上面有人提出了一個滲透計劃,而姜御正好被選中作為這個計劃犧牲的棄子而已。
除了他,還有很多人會為此喪命,只為了送那個執行計劃的人潛伏進扶桑特高課。
姜御算是那人積攢功勛的墊腳石之一,也是此次棄子中身份最高的。
姜御聽完,整個人宛如一座雕像,許久之后才像是消化完了所有信息,艱難地問他“所以我隊里那個叛徒并不是真的叛徒,而是有人越過我給他下發了任務”
李先生點頭,他之前也不知道的,是姜御查的太緊,有人擔心計劃暴露,想通過他制止這個咬著不放的瘋子,擔心他知道真相后會瘋起來。
然而李先生了解好友的性子,不告訴他真相,他是不可能停止的。
一如他所料,姜御得知真相后并沒有發瘋,反而十分冷靜且理智,不僅鄭重謝過他的好意,還在正常上班后正常回了家,表現得跟平常沒什么兩樣。
李先生知道他并不如表現得這么平靜,可他能做的也只有告知他真相,然后拍拍肩膀勸他想開點了。
不然還能怎樣呢
姜御在他擔憂的目送中回到公館,略過熱情迎上來的胖嬸,腳步跟飄似的踏上二樓。
榮珍正在小書房埋頭寫文,耳朵一動突然聽到隔壁自己的臥室門被敲響,立即揚聲道“我在這里。”
片刻后,她被人從身后環住,一顆頂著羊毛卷的大腦袋埋進她的脖頸,久久無聲。
榮珍察覺他的情緒不對,馬上停筆揉著羊毛卷問他“怎么了誰又欺負我們姜御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