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家還溫和地笑著,他們幾乎從來沒看見沈總露出過那種溫和的笑意。
可一出門就變了臉色,仿佛是被設定了某種程序一樣。
不過今天的沈晴雪大發善心,一揮手讓房間內的所有人都出去,除了紀小姐。
沈晴雪又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眼前人的身影變得有些模糊。
她冷冷地問“怎么不說話了”
“我我不敢說。”女孩低著頭,身體都在顫,似是很怕她。
沈晴雪冷笑一聲“不敢說,倒是敢做。”
女孩猛地顫了下身子,“對對不起。”
“你知道今天我要是不去,你會是什么下場嗎”沈晴雪問。
女孩兩根手指都快要絞在一起“知知道。”
“知道”沈晴雪嗤笑“你要是知道,怎么還會做這么蠢的事”
“平日里,我從不會去那種宴會的。”沈晴雪說“吱吱,你太笨了。”
“對不起,沈小姐。”吱吱已經帶著哭腔,“我只是聽說,去了以后唱一首歌就會給錢,我就想著可以掙一筆費用還您。”
“就這么想離開我”沈晴雪掐滅了煙,空氣中彌漫著這款香煙獨有的味道,清淡的梔子花香飄散開來,她朝著對面的女孩招招手“吱吱,過來。”
吱吱咬了下下唇,櫻桃唇已然快要咬出血,她磨磨蹭蹭地不愿過去。
今天她做了錯事,沈小姐不知道要怎么罰她。
她很害怕。
沈晴雪冷聲重復道“吱吱,過來。”
吱吱再不愿還是起身,走到她面前。
沈晴雪翹著一郎腿,看上去極盡風流,語氣不咸不淡“把你今晚準備的表演
曲子唱來聽聽。”
吱吱的眼淚掛在眼睫上,一副不敢哭的委屈模樣。
沈晴雪可沒那么多耐心,“吱吱,別讓我說第一次。”
女孩聞言立刻清了清嗓,哪怕剛染了哭腔,聲音也宛轉悠揚,天生一副好嗓子,唱情歌唱得別有韻味,聽著都讓人宛若置身江南之景,沉醉其中。
不用伴奏,光清唱也是天籟。
一曲終了。
沈晴雪才睜開眼,目光直白地打量過她,“把眼淚擦了。”
吱吱立刻去拿紙照做,下一秒,就聽沈晴雪說“把上衣脫了。”
吱吱掐了下掌心,臉色頓時緋紅,猶豫幾秒后,磨磨蹭蹭地脫掉,剩下了黑色的抹胸背心。
“牛仔褲。”沈晴雪喝著香檳,話也簡略,可說出來的幾個字就是命令,吱吱不敢違抗,亦不敢拒絕。
上下是黑白兩色極端。
“背心。”沈晴雪繼續道。
吱吱磨蹭后照做,只剩了最后一塊遮羞布。
“還有。”沈晴雪說。
吱吱低斂著頭,已經從臉紅到了脖子根,磨蹭的時間過久。
沈晴雪嗤笑一聲“吱吱,我又不是沒玩過。”
吱吱咬著唇“我不好意思。”
沈晴雪喜歡她這模樣,忍不住笑了,等欣賞了一會兒才喊她,聲音染著幾分醉意“吱吱,過來。”
吱吱邁著很小的步子走過去,卻被沈晴雪一把拉下來坐到她懷里。
沈晴雪說“吱吱,以后可別再被人騙了。”
“好。”吱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