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腿根到腳踝,還有足底的每一個穴位,她都沒有放過。
甚至在給她按摩完足底之后,看著她睡得正酣熟,心底氣不過,抬手在她腳背上打了一下。
嬌氣的皮膚經不住一點疼,頓時變紅。
程星又立刻給她揉了揉。
凌晨兩點半,程星打了個呵欠,開始收插在姜瓷宜腿上密密麻麻的銀針。
等到收完銀針簡單洗漱過后,已經又是三點。
程星卻不像前兩天那么困,大抵是心里窩著點火。
全部收拾妥當之后,她才拿起放在床頭的鉆戒看了看,最終戴進了自己的無名指里。
翌日早上程星是被鬧鐘吵醒的,醒來時姜瓷宜剛起床。
兩人在同個房間里,卻默契地沒說一句話。
昨晚睡前的不愉快持續到了今早。
早餐是菲傭做的營養粥和菜品,兩人吃飯時互不打擾,卻又同時放下筷子。
吃過早餐后,程星又讓周姐準備了一杯咖啡,她喝了幾口提神,這才拎著包出門。
將改裝過的車開到院子里,下車準備去接姜瓷宜時發現她已經等在一旁。
程星拉開副駕駛的門,姜瓷宜便自動操縱輪椅上了副駕。
程星俯身準備給她去系安全帶,結果姜瓷宜自己動手系好。
程星的手懸在空中,頗有些無所適從。
她垂下手,復又關上門,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繞了一圈回到駕駛位。
今天車內也比平時安靜,兩個人都像卯著一股勁一樣,硬是誰都沒說一句話。
車載音樂在隨機播放歌曲,一路都是讓人昏昏欲睡的抒情音樂。
程星在路口停駐時都會喝一口冰咖啡提神,期間姜瓷宜看了她手中的咖啡好幾眼,也沒問什么。
一路暢通到姜瓷宜實驗室樓下,她卻坐在車里并未下去。
沉默了持續五分鐘,一首歌都已經放完,切到下一首歌播放至高潮,程星曲指敲著方向盤道“到了。”
“我在思考一件事情。”姜瓷宜說著關閉了車載音樂,閉眼思索片刻。
“什么”程星問。
姜瓷宜睜開眼,將手上戒指褪下來放在中控臺上,“想了想,還是還給你。”
程星盯著那枚戒指,忽地想到昨晚給她戴戒指時吻在她手指上的觸感,雖只是蜻蜓點水似的一碰,卻也讓人有種很猛烈的悸動。
姜瓷宜會褪下戒指也在她意料
之中。
卻沒想到會是在此刻。
她以為姜瓷宜會安靜地去實驗室,平淡地揭過這件事。
“昨晚感謝你給我解圍。”姜瓷宜說“但這枚戒指我不能收。”
“這該是你的。”程星卻推了一下“就當是補給你。”
當初原主為了哄騙姜瓷宜,也給她買了一個特別大的鴿子蛋鉆戒,只不過新婚當晚就把戒指從她手指上摘了下來,還因為戒圈太過合適,戴在姜瓷宜手指上摘不下來,原主差點把她的手指擰斷。
對姜瓷宜來說,想必也是一段不太美好的回憶。
“哪怕你不戴,留著也是資產。”程星說“等以后可以變賣成現金。”
姜瓷宜偏頭看向她,“戒指蘊含的意義不一樣。”
“你可以把它當成任意的奢侈品,對于沒有愛的妻妻來說,沒什么兩樣的。”
“”
不知是她那句話戳到了姜瓷宜,姜瓷宜復又收起戒指。
“我先走了。”姜瓷宜說著推開門,但沒急著下去,猶豫片刻道“程星。”
“嗯”
“昨晚我的情緒有些失控,抱歉。”姜瓷宜說完才操縱著輪椅下車。
程星也跟著下了車,推著她輪椅往前走。
姜瓷宜的表情有些許別扭,程星卻在短暫失神之后反應過來,勾起唇笑著揶揄她“姜小姐,是不是從來沒跟人道過歉”
“不是。”姜瓷宜悶聲道“你該去上班了。”
“那你耳朵紅什么”程星伸手捏了下她的耳垂。
姜瓷宜皺眉“天氣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