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是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所以要做自己喜歡的。
程星微怔,好像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的人。
她也曾這樣安慰別人,但經歷過本科加研究生時期的實習之后,不知不覺就變得圓滑起來。
反正她從來都不是特立獨行的人,性格溫和慣了之后很難再豎起尖刺。
車子剛好開進汀蘭公館,程星踩下剎車,正要說什么,就聽姜瓷宜說“到家了程小姐。你的問題有沒有迎刃而解”
程星“”
所以她這一路都是在陪她說話
心底忽然怪怪的。
回到家后兩人用餐,今日氣氛比平時安靜許多。
因為姜瓷宜那番話,程星開始自我反思起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內耗。
在用餐結束之后,姜瓷宜去了書房,程星便去敲書房的門。
“進。
”姜瓷宜話音剛落,程星就已經推門而入,問她“你知道王亭晚的事情嗎”
“怎么突然問這個”姜瓷宜手邊放著幾摞文件,把文件收起來看向她“徐昭昭跟你說了什么”
“我想保密。”程星說“你就挑你能說的說就行。蘇冷月為這件事情找了你好幾次,到底是想知道什么”
“王亭晚的案件不由我負責。”姜瓷宜說“我只做了尸檢。”
“尸檢結果呢”程星問。
“女干殺。”姜瓷宜頓了下“這些事情你或許不該來問我。”
“那我也不能去問我二哥吧”程星撇嘴“本來就挺敏感的。”
“但我也只是個法醫。”姜瓷宜說“尸檢報告都已經交到了廳里。但這些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程星正思索著,就聽姜瓷宜幽幽道“總不能王亭晚的死都有你手筆吧”
程星聞言打了個哆嗦,驚詫于姜瓷宜的直覺,但立即否認“怎么可能就是今天徐昭昭提到了王亭晚的死,我聽了以后好奇。”
“徐昭昭為什么會找你呢出了這種事應該去找程子墨更合適。”
“大哥不幫她。”程星低斂眉眼“她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還有祖母。”姜瓷宜不解“再怎么樣都找不到你身上。除非”
“什么”
“你背后有隱藏身份。”
“啊”
程星都傻了,她怎么不知道
姜瓷宜一本正經地說“譬如神仙下凡。”
程星“”
“這又是你的玩笑嗎小騙子。”程星盯著她看,眼神無奈。
姜瓷宜攤開手“這是我的新技能。”
“什么”程星問。
姜瓷宜拿了一個信封放在唇邊“信口胡說。”
程星“哈哈。”
“不好笑也可以不笑。”姜瓷宜把信封放下,捏在手中來回翻看“你買的信封嗎蠻好看的。”
“嗯。”程星說“在那家書店買的,我喜歡買這些。”
“我還以為你只喜歡買片子。”姜瓷宜說。
“啊”程星又沒聽懂。
“一些教育類的片子。”
“對這些我也喜歡。”程星說“哲學、科幻、歷史,都還可以。”
“我說的不是這些。”姜瓷宜將信封放在桌上“是性\\教育片。”
程星“”
“一個玩笑。”姜瓷宜說“你喜歡寫信玩”
程星沒緩沖過來,不太適應她這個玩笑的跨度,但還是回答“以前喜歡。”
“那你要不把今天徐昭昭跟你說的話寫下來,寄給我”姜瓷宜抱臂,好整以暇地說“我很好奇,徐昭昭到底跟你說了什么,讓你心神不寧一整晚。”
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