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吱感激地說“程小姐,你人真的很好。”
程星“”
怎么又被發了好人卡
程星只笑笑,沒再多說。
路上也沒什么好聊的,程星為了防止尷尬,打開了車載音樂。
舒緩的音樂聲在車內響起,仍舊是春庭晚的插曲,紀羨吱也會跟著哼唱幾句。
她唱歌的聲線和說話時差別很大,帶著幾分傷感的低聲吟唱很有韻味,比原唱更多幾分傷春悲秋的傷感。
程星又想到了培養她的唱歌天賦。
對于有才華的人,程星從不吝惜自己的贊美。
等她哼唱完一曲,程星問她“以前學過唱歌嗎”
“學過一點點。”紀羨吱說“高考之前上過一個五天的培訓班。”
五天
那能教出什么
更加證實紀羨吱是個很有天賦的人。
“以后你也可以唱主題曲。”程星說“你唱歌很好聽。”
紀羨吱頓了下“有嗎”
程星很篤定的回答“好聽。”
紀羨吱聲音悶悶的“我媽媽以前說我唱歌像蜜蜂,嗡嗡嗡的難聽死了。”
程星“”
所以她媽到底是個什么形象
程星一下子對于她那句話有點不
確定了。
“總聽你提起你媽媽,那你爸爸呢”程星試探地問。
對于紀羨吱,程星也有些好奇。
究竟是什么樣的家庭才能養成這種看上去像千金小姐,但渾身都充滿了破碎感的女孩。
“我沒有爸爸。”紀羨吱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
程星“”
就不該問
“不好意思。”程星內疚地道歉。
紀羨吱卻笑笑“沒事的,我都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后來我媽媽改嫁了。”
“那還好。”程星的心緩和了些。
“我繼父性格很暴躁,還會半夜開我的房間門,我打過他,然后被他打過,我媽媽會罵我是拖油瓶。”紀羨吱聲音很輕地說這些事,“我還有個弟弟,但是在我高三那年出車禍去世了,我繼父覺得是我害死了他,所以把我打了一頓扔掉了,我媽媽也沒再管我。”
程星“”
恰好車內放的音樂很悲苦,但跟紀羨吱說的這些內容比起來不值一提。
程星覺得自己過得很辛苦了。
可是回顧前二十年,她幸福過很長一段時間。
是她的父親濫賭之后,她們家才開始變壞的。
即便如此,父親仍舊沒讓追債人為難過她。
所以程星想象不出來,從小到大不被愛的人生是什么樣的。
原主那么一個爛透了的人,也還是被愛包圍著。
一時間,程星不知該說什么話來安慰紀羨吱。
在這一刻,所有的文字都沒辦法治愈她。
紀羨吱卻抬起頭,一張清純的臉揚著笑意“但我現在很好的。”
程星也不知道她是在故作堅強還是真的,心驀地軟了幾分,卻也不敢在這個話題上更深地探討下去,只笑著調侃:“那你還說我像你媽媽。看來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紀羨吱搖搖頭,“不是的。”
“我覺得你像媽媽是很像我看過的電視劇和小說里的媽媽。”紀羨吱說“你很溫柔,但會教我怎么做人,怎么做事。程小姐,你真的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