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程家的葬禮上,許從適已經知道她的身份。
那個最神秘的顧家新一輩的掌權者,多么高不可攀的身份。
但許從適就是栽了。
見不到她的時候會一直去想。
許從適也沒想到她會這么長情。
但許從適篤定,顧清秋對她也有幾分在意。
不然在那些她們共同度過的夜晚里,怎么會像上癮一樣埋在她頸間,咬出一個又一個印跡。
害得她上班只能穿高領毛衣。
只是她都要被釣死了。
隔二差五聯系一下,動不動回消息就變慢。
仿佛全世界只有她在忙一樣。
今天在參加姜瓷宜的餞別宴之前,她就已經發消息給顧清秋了,并且發了飯店的定位給她。
許從適提出了結婚的提議,還貼心地提出了婚前財產公證的要求。
她不想再拖下去,真的向父母妥協,去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結婚。
她完全不了解對方,不了解對方的家庭。
再說,她現在完全跳進了顧清秋的“陷阱”里。
如果對方有意,應當會答應她的提議。
只是,顧清秋回她消息回得更敷衍了。
許從適心里憋著一口氣,卻無處發泄。
只能在喝多了以后借著醉意打她電話。
電話撥出去,屏幕上的備注是“狗狗”,綿長的嘟聲響了一聲又一聲,卻傳來忙音。
沒人接。
程星在一旁看著她表情變得失落,爾后像丟了魂一樣,“回酒店吧。”
許從適剛才還在醉酒發瘋,一個電話過后,一下就像沒事人一樣,聲音冷靜得很。
她輕呼出一口氣,從兜里摸出煙盒,不知是手指冷得哆嗦,還是喝多了酒控制不住,手顫顫巍巍地點了幾次火,都沒能摁著打火機。
程星見狀,從她手中拿過打火機,手攏起來給她點煙。
火苗躥起來的那一秒,一輛黑色流彩的邁巴赫停在路邊。
車急剎帶起的風把火熄滅,煙頭就燃了一
層灰,根本沒出霧。
許從適抬眸看了眼,程星再次摁亮打火機。
車窗緩緩落下,主駕的人戴著黑色口罩,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細長的手指隨意搭著,白得晃眼。
那雙清冷的眼睛看過來,沒說話也感受到對方帶來的壓迫。
哪怕對方戴著口罩,程星也一眼認出是顧清楓。
顧清楓最近應該在拍攝新電影,前天程星還和姜瓷宜討論過她的動向。
起源是彈出來的一條微博熱搜說顧清楓要拍攝知名導演的新電影,沒兩天就已經官宣。
而這個導演是姜瓷宜為數不多知道且喜歡的女性導演。
她拍攝出來的作品特別有力量。
劇組發出來的組訊是拍攝地在象海附近,距離江港直線距離一千公里。
顧清楓已經跟組去了象海。
未來的一段時間應該也會待在那里。
但她卻突然出現在江港。
許從適抽煙的動作忽地停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車內的人看。
就像是被摁下了暫停鍵,煙頭的灰被風吹燃,變成了亮亮的火星子。
許從適猛吸了一口,把自己從游離的思緒里拉出來。
“上車。”顧清楓說。
許從適勾唇輕漫地笑,“你來了。”
兩人之間暗流涌動,程星自覺站到一旁,給她們留出空間。
許從適上了車,程星撐在車窗上叮囑顧清楓要給許從適準備一碗醒酒湯,畢竟許從適今晚喝的有點多。
顧清楓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你們很熟”
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