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阿瓷的學姐。”程星解釋完又跟她們告別“你們路上小心。”
沒多問她們之間的事,分寸感和邊界感都把握得很好。
但等顧清楓的車開走之后,程星心頭涌出一陣悵然。
看起來,顧清楓和許從適快要在一起了,很快她們的婚禮會提上日程。
在原書中,顧清楓和許從適婚禮時,姜瓷宜已經成為了顧家的二小姐,和沈晴雪開始了救贖之旅。
如今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地走,就她不屬于這里。
所以未知前路。
江港街上路燈昏黃,人潮擁擠,程星忽然感覺有些孤單。
于是站在路邊又給姜瓷宜打了一次電話。
仍舊沒人接。
因為姜瓷宜是主動離開的飯店,所以程星沒往危險的地方想。
她確認所有人都被妥帖地安排好之后,開車回汀蘭公館,在離開前還給姜瓷宜發了短信和微信消息,告訴她開機以后先給她回消息,她去接姜瓷宜回家。
之前從未有過姜瓷宜聯系不上的情況。
但姜瓷宜上了一天班,晚上又一直在參加餞別宴,觥籌交錯,忘記給手機充電也有可能。
所以可能是手機沒電,等她充上電自然會聯系自己。
程星回家簡單洗了個澡,洗去一身酒味,周姐給她沖了個蜂蜜水,姜瓷宜仍舊沒動靜。
消息沒回,電話仍舊打不通。
已經是凌晨十二點,程星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里給姜瓷宜發消息。
一條條消息發出去都像是石沉大海。
一陣不安涌上心頭。
酒意惹得人困頓,程星縮在沙發里一邊想著姜瓷宜的事一邊打了個盹。
沒幾分鐘還做了個似是而非的夢。
嚴格說起來也不算是夢。
恍惚間她看見蘇曼春和陸琪,兩個人不停在她耳邊說著話,一個在哀嚎一個在狂笑,兩個人的聲音重疊起來,讓她的耳膜快被震破。
她只能捂著耳朵,仍舊逃不開。
再睜開眼看手機,距離她給姜瓷宜發消息也只過去了十分鐘。
她摁了摁有些疼的太陽穴,詢問周姐姜瓷宜回來沒有。
周姐站在一旁,不太淡定地張望著門口“還沒有。”
程星嘆了口氣,坐在那兒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讓周姐去找喜哥的電話。
上次徐昭昭不打招呼就把人往汀蘭公館往進帶的時候,程星報警之后就沒再管后續,全都是周姐處理的。
周姐當時多留了個心眼,找喜哥要了個號碼。
許是念在姜瓷宜住在這里,喜哥也給了。
周姐把手機號翻找出來,程星立馬給他撥過去。
也沒人接。
最后無奈,程星換了件衣服開車去了江港警署。
開過去的路上還堵車,越堵程星的心就越焦,愈發不安。
到江港警署時已經凌晨一點,程星進去時只有兩個民警在值班,懶洋洋地問她有什么事。
程星直接問他們喜哥在哪兒
兩人一愣,對了個眼神說“出外勤了。”
程星還想再問,對方便揮揮手說“要找喜哥的話明天早點,他上班早。”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沒空。
“那你們知道他出什么外勤了嗎”程星問完之后都下意識抿了下唇,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刑警出外勤執行公務,怎么可能告訴你做什么
那兩人也意識到了,但看程星滿身貴氣,說不定是什么不好得罪的人,所以也沒說什么,只搖頭擺手說“不知道。”
程星又問“那你們副局長呢今天姜瓷宜法醫有沒有來找她”
程星記得姜瓷宜說過,她和副局長的關系很好。
那兩人一怔“你是姜法醫的什么人”
“我是她妻子。”程星說“今晚她聚餐離開之后就沒了消息,手機也關機了,我猜可能是來了這里,所以過來找她。”
“那你不知道”其中一人錯愕地問。
但問得沒頭每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