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宜最近懨懨的,有點對什么東西都提不起興趣的感覺。
除了收到來信的那天情緒會有些波動外,剩下的時間里,按部就班地生活、工作。
她剛復職,全警署的人都知道她剛經歷了一件大事,繼將父親送進監獄之后又將新婚妻子送進了監獄。
原本就是話題中心的她,現在已然再次成為了焦點,被作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她倒是沒什么感覺,倒是把林洛氣得夠嗆。
林洛只要不出外勤就會跑到她工位上來晃一圈,還經常被喜哥逮到,林洛義憤填膺地斥責喜哥“你有這功夫怎么不去逮那些亂說話的人”
喜哥臉色不善地瞟她一眼,“你怎么就知道我沒逮”
林洛冷笑“就今天早上我還聽見他們議論呢。”
姜瓷宜不參與他們之間的“紛爭”,敷衍笑笑,端著杯子去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坐在窗邊向外望。
她辦公室外有個特別大的湖,當時她被分配到這個辦公室來的時候,大家都說局長格外偏愛她,把整個警署最好的風景都給了她。
平日里大家都忙,要是遇上了重案要案,不眠不休緝兇也是正常的,經常一下樓就看見刑偵支隊的隊員們一個個熬得眼通紅。
他們也就只有不忙的時候才能聊些八卦,所以姜瓷宜從來不去管那些。
等到下一個話題出現時,和她有關的事情自然不會再被提起。
沒一會兒,喜哥便拎著林洛出去了,辦公室里少了個嘰嘰喳喳的人,頓時冷清下來。
姜瓷宜適應了會兒,喝完咖啡把之前的卷宗整理了下,友去窗臺擺弄她新養的幾盆花。
花是姜珊送過來的。
在此之前,大家都覺得她這地兒陰氣過重,什么花都很難養活,所以辦公室里只有一盆枯萎了還沒來得及扔的綠蘿。
偏偏姜珊不信邪,說是從后花園里挖了幾盆花,還有她農學院的同學培育的新品種,每個人養出來都可能是不同模樣。
這花倒是頑強,連著幾天都肆虐生長,沒有半點枯萎的現象,姜瓷宜閑著無聊也就精心照料著。
最近江港警署倒是風平浪靜,因著有顧清秋的暗中助力,一直在國外逃亡的疤哥也被抓了回來,重大嫌犯落網,被牽扯出來的陳年舊案也很多。
不知顧清秋怎么嚇唬了疤哥,竟是讓這種作惡多端的人對自己之前的犯罪行徑供認不諱,有些毫無頭緒的懸案警方也往他身上安,不是他做的疤哥也不認,但他接連牽扯出了不少人。
狗咬狗一嘴毛,最后只剩下警方漁翁得利。
多年懸案得以告破,嘉獎會都開了兩次,不少人被調任,局長高遷,和姜瓷宜關系最好的副局成為了江港警署的新局長。
姜瓷宜的職位倒是沒變化,不過最近沒什么大案,她手頭也就剩下了之前卷宗的整理,但她過往工作都很細致,一案結束,所有資料都會整理的妥妥當當,分門別類地放好。
所以就連舊卷宗都不用幾個小時就整理完了。
但喜哥讓她不用做那么快,所以很簡單的事她硬拖了幾天才弄完。
臨近下班,姜珊打電話來約她吃飯,姜瓷宜擺弄著陽臺上的花笑笑“今天怎么有空約我了”
姜珊最近江港和倫敦兩頭跑,幸好她之前把課題做了很多,這時候到了收尾期也不至于慌亂,不過也把她忙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