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落地。”姜珊一口水咽下去得很急,“這不是想你了嘛。”
“你還在機場”姜瓷宜問。
“不是。”姜珊說“在去你單位的路上。”
沒多久,姜瓷宜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姜瓷宜還在修剪花枝,喊了聲進,姜珊推開門探了個頭進來,看辦公室里沒人,直接撒歡似地跑進來給了姜瓷宜一個熊抱“好久不見啊我的姐姐”
不知道為什么,姜珊在喊姜瓷宜的時候總會加一個前綴“我的”,生怕有人跟她搶一樣。
姜瓷宜被抱了個猝不及防,剪刀還在手上,兩條手臂無奈撐在空中,“你小心點。”
“沒事。”姜珊毫不在意“你的手出了名的穩,我信得過。”
姜瓷宜回到江港警署沒幾天,姜珊來過幾次,經常給大家買吃的送來,美其名曰慰問大家,一來二去,她在這混得如魚得水,經常有姜瓷宜都叫不上名字的同事跟她打招呼,對姜珊大夸也夸。
姜珊也在這把姜瓷宜摸了個底清。
抱了會兒,姜珊松開她改成挽著她的手臂,等姜瓷宜把剪刀放了,又把桌子簡單整理后,兩人一同離開。
姜珊去的是一家老牌粵菜店,口味很清淡,姜瓷宜在菜單上點了幾道招牌菜,便把菜單遞還給姜珊。
也不只是因著姜珊回家回得勤,還是因為姜瓷宜住到了顧家別墅,最近顧清秋和顧清楓幾乎天天回家住。
姜瓷宜和她們之間的關系說不上特別親近,但總算有了能說話的人。
不過姜瓷宜最近話很少,顧家除了姜珊之外,都不知道有兩個程星的事情,所以大家自覺都會讓著姜瓷宜幾分。
偶爾姜若辭會帶姜瓷宜去看畫展,或是高檔的藝術展散心,那些名畫和展覽品對姜瓷宜來說不如人體解剖圖看得更清晰明了,她也提不起任何興趣。
但因為姜若辭每次都興致勃勃,姜瓷宜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等姜若辭跟她闊闊而談其中的蘊意時,姜瓷宜只能沉默以對。
兩次之后,姜若辭自然察覺到了姜瓷宜不喜這類活動,于是換成了一些嚴肅的學術交流會。
姜若辭早年的人脈足以讓姜瓷宜進入以前完全進不去的場合,而她也不需要應酬。
相比起華而不實的展覽,學術交流會更容易讓姜瓷宜接受,而明天就是下一次的學術交流會,聽姜珊說,她也會去。
姜珊和姜瓷宜看似都學了醫,實則有很大不同,尤其在實踐應用當中,但架不住姜珊對什么都很感興趣,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姜瓷宜。
姜瓷宜基本上都會耐心回答,但有時候懶得說話就會忍不住問“你對什么都這么好奇嗎”
“不是啊。”姜珊眨下眼,看上去特別無辜,“我只對你比較好奇。”
姜瓷宜“”
姜瓷宜和她們相處的時日不算久,但近期一直住在一起,就有種跟她們認識了很久的錯覺。
這種感覺姜瓷宜并不排斥。
姜珊在飯桌上大談特談她的課題,以及回倫敦忙里偷閑參加了一次的留學生聚會,在聚會上大家聊起了蘇曼春。
姜珊不大高興地吐槽“我已經澄清了八百遍,不知道為什么她們還是覺得我和蘇曼春是情侶。o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