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唾液順著唇縫,到達口腔內。陌生的、強勢的氣息讓他有一種領地被侵犯的錯覺,從未體會過的濕漉漉的觸感,讓他異常驚慌。
“裴執”謝凝幾乎是在尖叫了。他偏開頭,濕熱的吻順著唇角拉出一道水痕。
謝凝的手搭在裴執的肩膀上,想要推開裴執,扣在腰后的大掌卻用力一摁,將他牢牢摁回裴執的身上。
裴執的表情有些怪異,總是冷酷平靜的眼底,如今掀起不自然的風暴。他的眼睛有些充血,脖子周圍的青筋也呈現一種不自然的狀態,迎面而來的侵略性讓謝凝感知到危險本能,就像弱小的食草動物畏懼危險的猛獸那般。
裴執的胸口呈現不自然的起伏狀態,半晌過去,他彎腰低頭,像匍匐在謝凝身前的野獸。他在謝凝的頸肩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聲音已經完全啞透了。
“什么感覺”裴執問,“這樣的接吻,什么感覺”
謝凝光顧著思想拉扯,根本沒有去想這一回事。他像沒有認真背誦的學生,突然被老師點名起立背誦,陷入一陣迷茫。
“我”謝凝愣住了,給不出回答,“我也不知道。”
裴執“那就是親得太淺。”
謝凝“太淺”
“嗯。我們剛剛就親了沒多久,而且就碰碰嘴皮子,還沒有點感官體驗,就結束了。”裴執臉上有一種明顯的痕跡,沒吃飽的痕跡。他像被強行打斷進餐的猛獸,每一根毛發都透露著饑渴的信息。他低頭,望著謝凝的眼,“這次深一點。”
裴執問“會惡心嗎”
謝凝剛一搖頭,裴執就瞬間將他的氣息壓制,掠奪走了他的呼吸。唇瓣被大力含住,他下意識緊閉著唇,不讓裴執吻進來。
裴執伸手輕輕拍了拍謝凝的腰,謝凝就沒什么防備地輕哼出聲,齒關跟著松懈。濕熱滾燙的舌頭,火速沿著微開的齒關,舔舐了進來。
濕吻帶來的黏糊感,讓謝凝整個人都懵了。他恍惚地想,不是說好就親一次的嗎
粗大野蠻的舌頭在謝凝的口腔內掃蕩,沉熱的喘息在唇瓣間流竄,裴執鉗住謝凝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進去,含住了謝凝的小舌頭,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
謝凝的瞳孔瞬間放大,皮膚饑渴癥在此刻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身體處在一種劇烈的顫動狀態。
裴執有些過分地卷著纏著謝凝的舌頭,發了瘋似的攪吃,惡劣且有些粗魯的行為,像一頭沖進他人領地內的猛獸,謝凝只有四處逃竄的份兒。
青澀的軟舌驚慌失措地在裴執的攪弄下逃竄,可謝凝的嘴巴很小,口腔更是小得厲害,這么點兒空間,他實在逃不到哪里去,反而像調情一般,與裴執嬉戲。
裴執親得有些兇,他嘬吃著謝凝的舌頭,舌尖很惡劣地在謝凝的上顎剮蹭。敏感的上顎被反復捉弄,謝凝渾身顫抖,漂亮的眼睛里涌出水霧,白皙面龐也因羞恥而漲出艷麗的紅。
裴執爽得頭皮發麻,謝凝的嘴巴太小了,小到正好能被他的舌頭填滿。不過也正是因為謝凝的口腔小且窄,所以裴執只能一點點往里面擠。
里面濕熱柔軟的觸感,被緊密包裹的觸感,時不時分泌出來的唾液正好澆在他的舌頭上。
裴執簡直要死在謝凝身上了。
反復叮囑自己要克制的裴執,現在完全喪失了理智。他緊緊箍住謝凝的后腦,親得十分用力,謝凝的唇被徹底吻開了,酸脹的嘴巴幾乎要合不上,里面的口腔內壁被吻得濕紅水亮,與眼尾的顏色一樣。
“別,別”
別吻這么深
謝凝連成型的話都說不出來,好不容易吐出幾個破碎的字眼,裴執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很惡劣地故意舔著謝凝口腔中的敏感位置。
黏膩的接吻水聲一直在響,謝凝的唾液分泌得極其旺盛,剛吞下一點口水,又被喂進了新的口水。多余的透明晶瑩從唇角溢出,在下巴形成幾道濕漉漉的痕跡,最后把裴執的領口都打濕了。
面龐染上極其艷麗的色彩,眼圈都紅了。可裴執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舉動,反而吻得更加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