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頭上遍布敏感的神經,裴執反復嘬吃著謝凝的唇,被用力吸吮過后的戰栗感讓謝凝根本無法忍受。他的身子軟得不成樣子,連坐都
坐不穩了,身體因重力不受控制地下滑,卻被牢牢箍住,提了起來。
裴執又將謝凝托抱了起來,裴執彎腰低頭,跟餓狼似的追逐謝凝的唇,反復吃著謝凝口中甜美的水液。他的大腦已經徹底被腐蝕,本能去探尋謝凝口腔內的柔軟,并且榨出更多香甜可口的汁水。
盡管裴執彎腰低頭的幅度很大,可他們還是擁有很明顯的身高差與體型差,謝凝在裴執的懷抱中,顯得體型更加纖細,簡直稱得上柔弱了。
唇瓣相磨間,能夠清晰看到謝凝的一小截舌頭被吃得濕紅水亮,粗蠻的舌頭像蛇卷著小巧的紅舌,兩條舌頭在空中相互糾纏,唾液順著二人唇角不住往下。
裴執吸完謝凝的舌頭,又去舔謝凝漏出來的口水,舔完后沒等謝凝緩過勁兒來,又把舌頭喂了進去,吸著謝凝口中的甜水。
抓在肩膀上的手指突然收緊,謝凝指甲修得圓潤,如今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他猛地在裴執的肩膀、脖頸附近撓出深深的指甲印。
紅色的指甲印,白皙顫抖的手指,在裴執的深色的肌膚上,顯得格外色情。
謝凝像浮萍一樣被親得身子晃動,忍不住低低哭泣,脆弱可憐的哭聲直接激起了裴執的暴,虐感,吻得愈發深入。
他抖得厲害,可是偏偏皮膚饑渴癥讓他過于舒服,渾身都沒有力氣,混在黏膩接吻水聲中的哭泣聲,幾乎比外頭的暴風雨天還要響亮。
謝凝被親得身子搖晃,他只能盡可能抓著點什么,有些呼吸不上來的他,只能靠裴執獲得更多的空氣。
空調運轉,暴雨傾盆,他渾身熱得厲害,出了一層汗水,衣服緊貼在身上,發絲都被濡濕了。
唇瓣相貼,磨蹭出黏糊糊的水聲。他好像被拖進泥沼之中,在裴執的親吻中懷里不斷搖晃。仰起的脖子脆弱又纖細,喉結不住滾動,剛分泌出來一點唾液,被吃了個精光,又被喂進新的唾液。
他一直在努力地反復吞咽,還是有些來不及。口水從唇角漏了出來,嘴巴像是壞了、根本兜不住。
不,不行,他得緩緩
“唔”謝凝好不容易分開一點距離,“等等,我喘不過氣”
“嗯。”裴執果然等了一等。他輕輕啄著謝凝的唇角,表情有些沉醉,“我的寶貝兒”
話音剛落,裴執又吻了上來。椅子在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清晰到連暴風雨都無法掩蓋。
謝凝努力扭身逃脫,卻被反抓住手腕,扣在身后。
他聲音驟然變了調子,尾音上揚,透著甜膩氣息,同時還十分驚慌。
一米九多的裴執強行貼著他,像瘋狗一樣嘬著他的嘴巴吃。
謝凝是真的要崩潰了,他的頭被迫高高抬起,不住地向后蜷縮戰栗。
裴執收緊扣著他腰身的大掌,手掌卻不小心將衣服下擺挑起了一些,手掌毫無防備地滑了進去。
一截纖細柔嫩的腰身露出,在燈光下閃著鉆石般的光輝。裴執的膚色比謝凝深許多,扣在腰上時,
像握著一截白皙無瑕的美玉。
裴執用力吻著謝凝的同時,骨骼分明的手指在腰間軟膚中陷下一點兒,白肉從指縫中溢出,明顯的膚色差與體型差,襯得腰身不堪一握,當真是活色生香。
“唔嗯”
謝凝真的被親得有些崩潰,眉心有些痛苦地皺起,喉間不住溢出甜膩柔軟的輕哼。裴執舒服得都要發瘋了,身體興奮地發抖。
皮膚接觸、反復深吻,對擁有皮膚饑渴癥的謝凝來說,實在有些過度。過于密集的快意,讓他的神經時刻保持早高度愉悅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