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張著唇喘息,唇色濕潤瀲滟,隱約可以瞧見舌頭上面的水光,烏發濡濕了貼在鬢邊,半遮半掩披在身上的外套,讓人恨不得將眼睛鉆進他的衣領,一探究竟。
裴執又想吻謝凝了。
剛低下一點頭,嘴巴就被提前捂住,蒙頭一陣香讓裴執懵了懵。隨后,裴執聽到謝凝說“裴執,我們是不是太過不知節制了”
謝凝想了很久,才選出這樣一個還算得體的形容。
“有嗎”
裴執的手指勾著謝凝的頭發,反復地勾纏,像玩不膩似的,低頭親了親指尖的烏發。他說,“我以為我已經很克制了。”
謝凝驚訝道“這叫克制”
裴執蹭了蹭謝凝的臉“寶貝,你想試試我不克制的樣子嗎”
浴袍寬松,布料也軟,實在沒什么遮蓋能力。謝凝緩緩將目光挪開,平靜道“還是不了。”
他這一本正經觀察的樣子實在可愛,裴執伸手揉著謝凝的后頸,舔著
謝凝的唇周。
謝凝皺起眉頭,裴執真的很喜歡舔他,就像野生動物的本能,喜歡用唾液標記自己的所有物,包括配偶。
有時候他也懷疑裴執是不是野獸轉世,裴執的舌面跟帶著倒刺似的,每次和裴執接吻,粗糙的舌面掃過口腔,都會讓他戰栗不止。
裴執像動物給對方洗臉一樣,舔著謝凝的面頰,淡淡的薄荷氣息散開,謝凝偏了偏頭,又被扶著后腦掰正。
嘴唇被懲罰似的嘬了嘬,發出下流的水聲。
謝凝“”
裴執真的,太惡劣了。
海鮮粥到了,放在桌上,裴執打開后,試了下溫度,放了一會兒之后果然溫度正好,他拿起勺子喂謝凝吃。
裴執還真怕謝凝餓壞了。
本來謝凝沒什么胃口,但經過方才這么一勞累,肚子確實有點餓。他靠在裴執懷里,被一口口喂著粥,雖覺得怪異,但也沒阻止。
裴執喜歡喂,就讓裴執喂吧。
謝凝拿起手機看了看最近的天氣,他道“我媽已經訂好飛機票了,下周六。”
“我看到了。”裴執親親謝凝的額頭,“我也買好禮物了。”
“不用買”
“只是隨便買了點。”
裴執說,“第一次見你父母,總不能空手去。”
裴執說的隨便,肯定不是隨便。
謝凝有些無奈,裴執似乎把這次圣誕節同行當作見家長了。
他暫時聽不見裴執的心聲,也不能知道裴執究竟在打什么注意,又是怎么想的。也正是這層距離,讓他們的關系變得更加曖昧不清,讓人上頭。
謝凝回著消息,裴執的神色逐漸不爽“真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