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裴執不在身邊,但四周縈繞的都是裴執身上的氣息,謝凝蓋著裴執的外套,像是被另類的方式抱住。就像他真的被打上了標記。
他產生一種微妙的羞恥感,同時,又十分饜足。
謝凝并不是一個追求享樂的人,他從小物欲就不強,長大后更是對這些沒有特別大的想法。可最近,他不免有些反思。
他是不是太放縱自己了。
裴執不僅洗漱了一下,還簡單沖了個澡,但冷水澡對他的作用不大,豎起的區域沒有平息下來,反而在想到謝凝在外面等他之后,變得更加夸張與興奮。
他干脆不洗了,隨便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珠,披著浴袍走了出來。
腰間帶子松松垮垮系著,露出一部分染著水汽的胸膛。裴執見謝凝半躺在沙發上走神,清瘦纖韌的身軀被他的風衣罩住,顯得愈發小巧。
細長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抓著胸口的布料,一條腿稍微曲起,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膝蓋骨。
旁邊有明顯的指痕,是裴執握出來的。
沙發邊上出現陰影,謝凝后知后覺回過神,剛準備抬起頭,整個人就被提抱坐在裴執的懷里。
風衣扣子沒有系好,很隨意地散開,裴執的大掌也順勢摸進腰后,緊緊摁著他的后背,同時,又含住了他的唇。
可能是方才的吻沒有得到滿足,現在的裴執帶有惡意地磨著謝凝的唇,酸澀感從口腔直沖頭頂。
腰窩正好被拇指扣住,裴執的雙手都掩蓋在風衣下,謝凝稍微往后仰了仰,卻被牢牢箍住腰,擺正。
謝凝臉上本就沒多少肉,現在腮幫被抵出明顯的痕跡,幾乎有些變形。謝凝又開始流起了眼淚,他能聽見裴執近距離的粗喘聲,以及勾吃他舌頭發出的
黏糊糊水聲。
“不嗯、哈呀”謝凝好不容易推開裴執,拉出自己的舌頭,尋到說話的空隙,“裴、唔”
裴執從未對什么上癮過,也沒有特別喜歡的興趣愛好,但對謝凝,他好像總是擁有特別強烈的欲望,想要無時無刻吻謝凝,吃著謝凝的舌肉。
和謝凝接吻的滋味實在太過舒適,頭皮過電、渾身饜足的感覺,總是讓他像著了魔,半分理智都沒有了。
水漬聲不斷響起。
謝凝面頰又變得濕紅,等他被松開,裴執還在貼著他的臉,一點點親著他的唇角與眼尾,舔著他未曾干涸的眼淚。
裴執一靠近,謝凝就會發抖。他的手沒什么力氣地抵在裴執胸口,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別、別親了”
“嘴巴酸”風衣下的手,慢慢拍著謝凝的后腰,跟安撫似的幫忙揉著。另一只手在腰窩下方,裴執的手很大,可竟一手無法覆住。他喉結滑動片刻,低聲吻,“還是我讓你不舒服了”
謝凝腦袋一片混沌,他喘了一會兒氣,才道“都有。”
誰能架得住裴執這種吻法,跟瘋狗似的攪,接吻舒服是舒服,太快意太過密集,有皮膚饑渴癥的他又比常人敏感許多,當然會受不了。
“好,那聽你的,我們不親了。”裴執說完這句話,看到謝凝明顯松了一口氣,有些天真的模樣,讓他控制不住變得更加惡劣。他哄著,“現在不親,等會親,好不好”
“嗯”謝凝遲鈍地應了一聲,“嗯”
反正現在不親就好。
謝凝跟洋娃娃似的,被裴執抱在懷里,那件風衣的作用實在不是很大,謝凝很努力地拉著領口,但裴執的手都已經伸進去摟他了,這種要遮不遮的樣子,反而比全露更加誘人。
后來他干脆也不管了。
黑色的大衣,把謝凝的皮膚襯得跟冰雪一樣通透。他很白,如今身上粉紅斑駁的,染上了情欲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