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怕高,可以抱抱嗎”
謝凝當真無話可說。他道“裴執。你怕鬼,現在怕高,之后是不是還怕黑”
一開始,謝凝是真的相信裴執害怕這些,但后來,他才發現,裴執根本不怕,只不過是想借著這些名義,與他多親近親近。
都是借口罷了。
“好吧,我不怕鬼,也不怕高。這些都是假的。”裴執說,“但想抱抱你是真的。”
裴執彎腰低頭,手臂從謝凝的身后繞過,他的面龐逐步靠近,很認真道“可以嗎抱抱。”
如果現在不讓裴執抱,也不知道裴執接下來又會弄出什么事兒。謝凝道“抱吧。”
謝凝的腰身被握住,隨后,裴執將他抱坐在腿上。
裴執像大狗一樣,嗅著謝凝的發絲,他伸手摘掉謝凝的口罩,側著頭親謝凝的臉蛋,含糊不清道“好喜歡你。”
謝凝的后背靠著裴執的胸口,任由裴執亂蹭,等裴執蹭累了,裴執就捏著他的手指玩來玩去,幼稚得不行。
謝凝“幼稚。”
“就幼稚。”裴執說,“親一下”
謝凝“嗯”了一聲,裴執俯身,親了親謝凝的面頰,又伸手撫摸著謝凝的唇瓣。
飽滿紅潤的嘴唇微微腫起,下唇還有一個不深不淺的咬痕。裴執的手指重重一蹭,惹得謝凝肩膀一顫。
裴執說“好可憐。”
“”謝凝眉尖微蹙,“裴執,你每次都這樣。”
“你也每次在我這樣過后,這樣說話。”裴執學著謝凝說話時的語氣,“你每次都這樣。”
謝凝瞥了他一眼“我怎么說話”
裴執“像現在這樣,撒嬌。”
謝凝“我沒有撒嬌。”
“我知道,”裴執理所應當道,“但在我眼里,這就是撒嬌。”
謝凝就不是一個會撒嬌的人,在很小的時候,許多小朋友會跟家長撒嬌要玩具,但他對玩具沒有什么興趣,所以沒有這方面需求,又
因為父母工作比較忙,他很少有撒嬌的機會。
也許他原本會撒嬌,但因為能撒嬌的機會太少,所以自然而然就不會撒嬌了。
謝凝仔細回想了一下,他說話時的語氣與表情都很正常,完全是正常溝通,為什么在裴執眼中,就成了撒嬌
謝凝“我覺得,你對我存在誤解,我不會撒嬌,也沒有撒嬌。”
“是嗎”裴執低下頭,鉗住謝凝的下巴,彼此鼻尖蹭了蹭。他親昵地說,“可你現在就在跟我撒嬌。”
他們理解的撒嬌,似乎不是一回事。
也許不管他做什么,在裴執眼里都是撒嬌。有時候裴執的思想很固執,就像裴執認定了,他沒有讀心術。
算了,和裴執爭執這個也沒有意思。
而且好幼稚。
裴執捏了捏謝凝的臉“怎么不說話了”
“我一說話,就是撒嬌。”謝凝輕飄飄地看著裴執,因微側頭的動作,貓耳頭箍還輕輕晃了晃。他說,“我哪敢繼續說話。”
毛茸茸的貓耳朵微動,外面一層是雪白的絨毛,里面是粉嫩的內里。
裴執看著謝凝這張冷淡的面龐,喉結滾動,他壓低了聲音問“你真的不覺得這是在撒嬌嗎”
謝凝“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