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執伸手撫上謝凝的貓耳頭箍,很軟,但沒有謝凝的皮膚軟。他揉著謝凝的臉肉“可是好可愛。”
他親了親謝凝的臉蛋,“寶寶,接下來半小時,我們都要在摩天輪上度過了。”
摩天輪一圈半小時,半小時的確有些久了,上頭風景也沒什么好看的。
謝凝“你覺得無聊嗎”
“不覺得。”裴執說,“我想親你,可以嗎”
謝凝“現在嗎”
“嗯,現在。”裴執盯著謝凝的唇。
謝凝不解“摩天輪才剛開始轉動,現在就要接吻嗎不是說要等摩天輪到最高點”
“和這個傳說沒有關系。我只是單純想親你,不需要任何理由。”裴執看著謝凝的眼睛,很認真地說。半晌,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非要說個理由的話,那就是,我喜歡你。”
“所以我想親你。”
謝凝怔了片刻,他的面上開始發熱。他皮膚白,故而一有什么情緒波動,臉上的色彩就會變得很明顯。
“等等吧。”謝凝找著借口,“我小朋友剛剛給了我糖,等我先吃完。”
裴執從他的口袋里拿出糖果,這是葡萄味的糖果,呈現深紫色。裴執拆開包裝后,剛要喂進謝凝唇里,突然說“可是小朋友說,這個糖果是給我們兩個人的。”
“他讓我們一起吃。”
謝凝瞳孔微微放大“這是硬糖,我們怎么一起吃”
還是說,裴執要將這糖果一分為二嗎
“有辦法一起。”裴執捏住謝凝的下巴,謝凝的唇肉自然嘟起。他哄著,“寶貝,把舌頭伸出來。”
謝凝剛伸出一點舌頭,糖果就被喂了進來,他正要縮回來時,裴執突然一起含住了放著糖果的舌尖,隨后,抵著分開的唇縫吻了進來。
葡萄味的糖果,貼在謝凝的舌尖,被裴執的舌頭攪進口腔里。糖果在他們唇間一起被含著。
水果的甜香在彼此口腔中融化開來。裴執含住柔軟的唇瓣,很刻意地吮吸舔弄謝凝的口腔,褻玩著本就紅腫的唇肉,近乎下流的吻法,讓謝凝微微皺起眉尖。
糖果被推送到謝凝的口腔內,他的口腔本就窄,容納裴執的粗舌已經很不容易。他想把糖果推出去,卻被裴執更加蠻橫地攪了進去,他非但沒有成功達到目的,反而將口腔弄得汁水淋漓,糖果也隨著熱吻化得更快,剛被推到口腔更深處,又被裴執勾了出來,貼在交纏的兩根舌頭中間,被迫加入嬉戲。
謝凝的嘴巴又軟又嫩,吸起來跟吃嫩豆腐似的,還會冒出甜滋滋的水液。裴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近乎粗暴地將兩瓣唇肉含在唇內啃食研磨,粗糲的舌頭掃蕩口腔內的每一寸角落,舌肉被熱騰騰的氣息包裹,里面還會散出濃烈的甜香,微弱的電流感直沖頭腦,讓他整個人都要被燙化了。
起初,裴執還能保持一點理智,到了后來,他真像是要瘋了。有力的舌頭沒什么技巧地在謝凝的口腔里亂舔,糖果越變越小,最后變得有些磨舌。
謝凝被吃得不舒服,剛想縮回舌頭休息一會兒,卻被被迫攪了出來,而裴執居然還想往口腔深處鉆搗。
硬糖蹭過敏感的舌肉,謝凝一下冒出了眼淚,他用著氣音“裴執,你別唔”
謝凝還沒說幾個字呢,裴執的舌頭就糾纏住被吃得熟透軟爛的小舌頭,在濕軟的口腔內野蠻地攪,每當謝凝出現躲避的想法,都會被他先一步察覺,他先一步用力含住謝凝的小舌頭吸進自己的口腔里猛吮,跟懲罰似的,扯著謝凝的舌頭親,這種野蠻又惡劣的親法,把謝凝都親懵了。
耳邊盡是舌頭攪在一起發出的黏膩水聲。
裴執撫摸著謝凝的后頸,逼迫謝凝仰起脖子,將他喂進去的唾液全部喝進去。
謝凝腦袋嗡嗡的,糖果在他們唇齒間推來推去,最后只剩一丁點兒。
裴執簡直要被謝凝嘴里的甜香弄得神魂顛倒,他親得忘乎所以,大掌牢牢扣住謝凝的腰身,又不知滿足地想去牽謝凝的手。好不容易摸到謝凝的手,手指擠進唇縫,十指緊緊相扣反而刺激了他唇上的動作。
粗糙的舌頭舔著謝凝的口腔,把嘴巴里里外外舔得濕潤水光,謝凝嘴巴里面散出來的香氣和謝凝身上透出來的香,簡直要把裴執香懵了。
真是要瘋了。
裴執捧起謝凝傻乎乎的面龐,將謝凝的額發往后撩去,露出光潔粉白的額頭。糖果一半一半地化在他們的唇里,他發狠似的往里面親,等到親到特別深入時,謝凝驟然掙扎得很厲害,喉間溢出的都是破碎的哭腔。
“嗚嗚”
又可能是這時候的謝凝太可憐了,裴執竟真舍
得松開謝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