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分開時,相連的口腔中,牽扯出一條銀色的細線,最終無聲拍打在謝凝的唇周。
白皙冷淡的面龐,浮現出大片紅霞,看起來誘人得過分。謝凝跪坐在裴執身上,裴執扶著謝凝的腰,仰頭去親謝凝。
而謝凝需要低頭看著裴執,這個視角,看起來像謝凝主動去吻裴執一樣。
謝凝垂著睫毛,眼尾已然濕潤。裴執自下而上看著謝凝,謝凝的睫毛黑長卷翹,像小扇子一樣。
“唔”謝凝有氣無力地推著裴執,“不,嗯”
黏連在一起的唇瓣好不容易分開一點,津液卻在唇角拉出黏膩的絲線。被吮吸的舌頭收不住一般吐出來一點,又被用力含住舔吃猛嘬。
謝凝滿臉緋紅,看起來似乎很難受。他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小舌頭從裴執的嘴里拔出來,手腳卻是無力的,只能撐在裴執的肩頭喘息。
“好吃嗎”裴執撫著謝凝的后頸,啞聲問。
謝凝迷惘“什么”
裴執“糖果,好吃嗎。你吃了一半,我也吃了一半。”
他緊緊盯著謝凝水光瀲滟的唇,以及那截收不回來的舌尖。他喉結用力滾動,“好甜。你覺得呢”
什么什么糖果
謝凝的嘴巴被過度親吻過后,舌頭被吮得沒有辦法收回去,舌尖紅艷艷、腫得厲害,唇瓣上都是咬痕,過多的口水控制不住從唇角溢出。
他面頰緋紅,目光散亂,頭發也是亂糟糟的。他很努力地平復呼吸,可哭腔與鼻音還是沒有停下來過。
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裴執在半空中,舔了舔謝凝收不回去的舌頭。謝凝害怕似的顫了顫,但這一次裴執沒有吻進來,而是伸手捏了捏謝凝的軟舌。
在謝凝有些迷茫的注視下,裴執啞聲問“剛剛我們不是吃糖了嗎你一半我一半。”
“你覺得味道怎么樣”
“我糖”謝凝其實根本沒聽懂裴執在說什么,他只能捕捉一些詞語。他更加迷糊了,答非所問道,“在我這里嗎”
“嗯,在你這。”裴執問,“你感覺不到嗎”
謝凝的頭發很亂,但貓耳頭箍還牢牢在頭頂上,只不過位置有些偏移。這種錯角度的戴法,反而讓他看起來有點呆,配合他現在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實在是
讓裴執很有感覺。
好可愛,好可憐。
好想欺負。
謝凝搖搖頭,連帶頭頂粉嫩的貓耳朵,也輕輕晃了晃。他很乖地說“不知道。”
裴執低下頭,摸了摸謝凝的貓耳朵,口水吞咽的聲音更響了。他抬起謝凝的下巴尖,問“是不是不小心吞下去了”
謝凝仰起面龐,怔怔道“那怎么辦”
“張開嘴巴,我找找。”裴執說,“再張開一點。”
謝凝順從地張開嘴巴,他這樣實在聽話,也就是裴執仗著他頭腦還不清楚,所以任意
哄騙。
不過每次這時候的謝凝,真的很乖很聽話,還有點笨笨的,裴執都懷疑,就算他現在想做點壞事,謝凝都會馬上答應。
說不定被弄疼了,還要自己抱著雙腿,淚眼汪汪地說沒有關系。
裴執的理智已經在崩潰邊緣,但他仍舊控制住自己。他捏著謝凝的下巴,低頭,嗅著謝凝唇內呵出來的甜香,里面還有屬于他的味道。
這種感覺讓裴執感到極強的滿足感。他就像野生動物一樣,渴望在配偶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標記,里里外外,都不放過。
“怎么會找不到呢”裴執故作不解,“寶寶,嘴巴再打開一點對,這樣。”
“要讓我看到完整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