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如果裴執想要鉆進來,空間可能也會允許。
謝凝在胡思亂想著,裴執當著他的面,再次將手指擦干凈,又放在他面前讓他嗅,似乎要讓他檢驗一下衛生是否合格。
他很愛干凈,又有潔癖,確實很注重衛生這方面。但現在他又不想過分關注這些,只匆匆聞了一下,就別過了頭。
“寶貝,我可以繼續了嗎”裴執說,“你得告訴我。”
“可以。”謝凝輕聲回答。
裴執先伸手摸著謝凝的唇,粗糲指腹在嬌嫩的唇瓣上輕輕蹭著,小巧飽滿的唇肉跟果凍似的微微顫抖,唇縫內呵出來的熱氣落在他的指尖,蒸得那一塊肌膚都要濕了。
“怎么一直在發抖。”裴執低啞著嗓子問,明知故問。
謝凝不說話,裴執就繼續用手指撫摸謝凝的唇肉,隨后擠進唇縫。指節分明的手指像檢查一般,將謝凝的齒關、口腔內壁摸了個遍,最后還戲弄一般,捏了捏謝凝的舌尖。
“唔”謝凝淚腺又開始發酸,小臉呈現出一種又痛苦又喜歡的表情。他淚眼汪汪地看著裴執,隱忍又掙扎的神色,像正在被強迫。
裴執知道謝凝的嘴巴很熱,也很舒服,他和謝凝接過很多次吻,可他的興致一點兒都沒有淡下來的征兆,相反,他愛上了和謝凝接吻,甚至有些上癮。
現在,他又感受到那熟悉的熱氣騰騰的、被謝凝嘴巴包裹住的感覺。唾液從謝凝的唇角中流了出來,他低下頭,將其慢條斯理地舔干凈,像是不忍心浪費一點兒。
裴執嘬了嘬謝凝的唇,手指離開時,骨骼分明的手指表面浮著一層水光,像染上一層透明的膜,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指尖還蓄了一點兒水滴,搖搖欲墜,隨時會滴落下來。
裴執用濕潤的手指壓下嫣紅飽滿的唇肉,只是這么一會兒,謝凝的口腔已經是汁水淋漓。明亮的光線下,他可以清晰看見里面濕紅嬌嫩的軟肉,以及那截被吃得紅腫的舌尖。
謝凝的目光都是迷離的,夾雜幾分恰到好處的困意,似乎不理解裴執為什么要這樣。
裴執收回手,把手指上的殘余慢慢舔干凈。隨后,湊到謝凝耳邊低聲說“寶貝好甜。”
手指是濕潤的,裴執將手伸進大衣下,緩緩蹭到謝凝的肌膚上,似乎要借此將手指擦干凈。
盡管裴執提前做過很多攻略,但畢竟是第一次實踐,他腦中不斷回放著學習過來的知識他甚至專門做了一本厚厚的筆記。他憑著較好的記憶力,回憶教程里的操作內容。
其實也不困難,像往大福里擠奶油一樣。首先要將白
皙柔軟的糯米皮掰開,再往里面添加餡料▇▇,但這種方法,如果是新手的話可能不好操作后續流程,糯米皮可能會破,畢竟這種材料十分嬌嫩脆弱。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一點點兒往里面擠,并不能擠太多,或者是一開始先用別的東西代替奶油。從一些簡單易上手的東西開始上手。
雪白柔軟的皮被朝兩邊分開,裴執的指尖仍舊有些濕潤,慢慢涂抹著表面一層,盡管他已經很小心翼翼,但還是有些困難。沒有辦法,他只能再次尋求謝凝的幫助,讓謝凝再次張開嘴巴,鼓勵似的親親他的手指。
裴執的指腹粗糲,帶著一層薄繭,那是常年訓練留下來的戰利品,也是獲獎無數帶來的光榮痕跡。
這樣的皮膚,比起謝凝的實在顯得粗糙,謝凝的皮膚細嫩柔軟,跟一層軟豆腐似的,也像熟透后皮薄肉多的水蜜桃,裴執稍微摸摸,都怕把外層的皮戳破,然后露出里面的果肉以及可口的汁水。
裴執不愧是學霸,學習能力還真是不錯,他回憶著自己的筆記內容。很快,指甲蓋就沒進其中。
有了一個好的開始,接下來的一切都不算困難。他很快就能全部擠送進去,只是還需要一點耐心。
然而,陌生的感覺讓裴執頭皮過電般發麻,呼吸都陡然急促了起來。他看著謝凝的臉,謝凝也有些迷茫無措,冷艷的面龐再也不似過往那般平靜,少見地出現幾分慌張。
白皙的手指摁在裴執的肩頭,謝凝微微哆嗦著“我我有點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