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執“想吐”
他思索了一會兒,問,“為什么會想吐是吃太多撐著了嗎”
謝凝“我可能是。”
裴執“可你還沒吃下多少。”
裴執說的這是實話,謝凝根本沒吃下多少,早餐也是,他飯量小,就吃那么幾塊面包,然后配上一杯豆漿,豆漿也沒喝完,剩下都是裴執解決的。
這么點兒食量,都不夠裴執塞牙縫的。
現在更是。連一個指節都沒到的程度,謝凝就開始說想吐,吃撐了。
裴執伸手扣住謝凝的后頸,舔了舔謝凝的唇,嘬了嘬謝凝吐在外面的小舌頭,又發狠地往里面擠了擠。謝凝頓時懵了,眼眶浮上一層淚水,他慢條斯理地舔走謝凝的眼淚,語氣不明“嬌氣。”
裴執重新含住謝凝的唇瓣,親得滋滋作響。
野蠻的舌頭攪著小巧的口腔,哪哪兒都沒閑著,連帶著謝凝的口腔內壁都要細細地嘬,力道大到像是要把里面的甜水吸干。
裴執的骨架很大,手掌與手指更是,薄薄一層皮肉包裹著骨骼,一雙手骨骼感很強。
謝凝皺起眉頭,眉尖抖了又抖,漂亮的臉蛋被親得微微變了形。他有點說不上來,喘著氣想說話“唔不。”他一下子又變得有些難受,似乎是裴執又擠了進來。
謝凝眉尖皺得更深,卻還是被吃著舌頭,被迫發出舌肉交纏的水聲。
謝凝的感官一直很敏銳,他能夠清晰感覺到
裴執指骨凸起的那一小塊骨頭,以及弧度。裴執的手真的很大很長,每次把他的手握住時,都能完整包裹住。
一開始,裴執還有些磨蹭,也正是這種墨跡的行為,讓謝凝感到十分怪異,又有些排斥。但后來,裴執像突然被點通一般豁然開朗,瞬間找到一直在尋找的目的地,以及答案。
裴執一邊興奮地吻著謝凝,一邊將中指與食指并住曲起。猛地,謝凝眼睫高高抬起像遇到了一件讓他極其震撼且恐懼的事,幾乎是馬上掉下了眼淚。
謝凝控制不住生理淚水的流淌,喉間發出類似小動物的嗚咽聲,可還是被裴執的唇蠻橫地堵了回去,化作黏糊糊的水聲。
水聲不絕,謝凝的唇周也被磨吻得斑駁粉紅。
謝凝的皮膚很白,唇色也是淡淡的顏色,身上更是沒什么色素沉淀,哪哪兒都很白凈。而在他們都看不見的地方,淺淺的粉色染上一層誘人水光,原本的淺色,因被過度折磨,呈現出一種熟爛的嫣紅,好似一顆被碾碎的莓果,被迫展露鮮嫩熟紅的果肉,四周遍布香甜可口的汁水。
在大衣下的黑暗角落內,隱隱折射出微微水光。
謝凝的口腔被裴執的舌頭塞滿了,他怎么搖頭晃腦,都躲不掉。不過他現在想躲避的不是這個,而是他又哭了,淚水從眼角滑落。
“裴執嗚”二人的唇舌緊緊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他的后勃頸被大掌牢牢箍住,裴執強行將他往上提,逼迫他承受這個吻。
蠻橫的舌尖在唇齒間掃蕩刺探,裴執一邊往更深處舔吻,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叫得好可憐。但是好好聽。”
裴執的吻法很重,他自下而上吻著謝凝的唇,將謝凝的面龐不斷抵著抬起,不管謝凝怎么偏移,裴執總能輕而易舉捕捉到他的唇,再趁謝凝喘息換氣時,猛地侵入口腔,舌尖目標準確舔著喉嚨口,吻得很重。
二人的鼻梁撞在一起,舌面緊緊貼在一起糾纏,裴執換著吻法親謝凝,這個過程中,謝凝的鼻尖都被蹭紅了,還染上許些晶瑩的水光。裴執的鼻梁與鼻尖都很高,也將謝凝的面中戳得不住下陷,泛開一層淡淡粉潮。
眉宇間染上難受的痕跡,裴執吻得太深太重了,他不住后退,后頸卻被緊緊扣著,被迫往回摁。他伸手去推,涌上渾身的勁兒,非但沒能讓自己逃脫桎梏,反而因為掙扎時全身扭動的舉動,方便了裴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