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擁有極大的體型差,謝凝被罩在身下時,像被猛獸撲食的小獵物,他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來自裴執的灼燙呼吸。
一陣又一陣,濃重的喘息帶著極強的荷爾蒙,落在他的耳邊。
裴執蹭了蹭謝凝的脖子,帶著粗喘喊“老婆”
面頰與脖子被蹭得一片緋紅,謝凝怕留下印子,之后不好解釋,裴執也顯然還記得這一點,所以沒有蹭得特別用力,更不敢做過火的事。
可架不住謝凝的皮膚天生細嫩,裴執根本沒怎么用力蹭,就將謝凝的皮膚蹭得微微泛紅,在雪白的底色上異常扎眼,看起來也格外曖昧。
不行,要忍住。
裴執警告自己。
雖然裴執真的很想,但他下午還得見謝凝的父母,萬一被看到,謝凝的父母會怎么想他不行,他不能出一點意外。
理智是一回事,身體反應又是另外一回事。
裴執不住地嗅著謝凝頸窩內的香氣,不知不覺,就嗅到了鎖骨。
扣子被他頂開了一顆,露出小半個圓潤的肩頭,燈光下的白膚,閃爍著綢緞般的細膩光澤,幾乎是瞬間,裴執就變得更加滾燙。
白皙無瑕的皮膚上,一顆紅珠顯得格外耀眼。裴執記得很清楚,原本這里是淡淡的淺色,只不過是經過他的反復對待,才變成如今的熟透的艷色。
裴執望著這抹紅,喉間莫名變得十分渴。他俯過身,幾乎將臉貼在上頭,近距離地看,灼熱紊亂的呼吸,全部落在了謝凝的皮膚上,激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謝凝皺起眉頭,他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腦袋,裴執的發質粗且硬,蹭得他有點癢。他伸手推了推裴執的腦袋,說“別蹭,癢。”
裴執都打算張開嘴,聞聲,又把嘴巴閉上。腦袋跟大狗似的,蹭著謝凝的脖頸,含糊不清地喊“老婆。”
謝凝剛浮起來的一點困意,都要被裴執這種蹭法蹭沒了。他無奈道“裴執,你很想嗎”
裴執亂蹭的動作停了一瞬“有點想。”
這個有點,恐怕不是一點點。
裴執說完之后,似乎意識到他有點不太矜持,于是又找補一般地補了一句“可以做嗎”
謝凝懶洋洋地瞥了裴執一眼,看裴執這樣子,似乎真的挺想的,眼中的渴望幾乎要滿得溢出,下頜線與肩頸線條也因過度渴求而顯得有幾分緊繃。
“你做吧。”
謝凝說完后,依舊保持著躺在那兒的姿勢,好像隨便裴執怎么樣,他都不會反抗。
散漫的語氣與神色,融入了幾分慵懶的氣質,在這張冷淡的面龐中,尤顯誘人。
裴執不免有些看怔了,久久做不出回應。
謝凝納悶裴執怎么突然跟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他曲起膝蓋,不輕不重地碰了碰裴執“要做快點,困,要睡了。”
謝凝這話說的,正常人都可能覺得有點被羞辱或者被輕視,可裴執竟然會很可恥地
,更有感覺。
裴執摟著謝凝的腰▏,將謝凝緊緊抱在懷里。他揉了揉謝凝的后頸,見謝凝眉尖露出類似舒服的神色,他輕聲道“困了那我們睡覺。”
謝凝“睡覺”
裴執這么精神的樣子,能睡得著嗎
裴執“嗯,睡覺。你不是困了嗎那我們就睡覺。”
「不能打擾老婆睡午覺。」
「雖然真的很想但不行,不能這么快。我還沒轉正,得忍住。」
「得轉正之后才能做。」
這是理智占據上風的結果,實際上,裴執還是沒忍住,偷偷摸了摸謝凝的腰。
手心的觸感順滑細膩,跟嫩豆腐似的,他都不舍得用力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