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是因為他才變成這樣的。
裴執吐出一口濁氣,完全離開,再徹底回歸。謝凝斷斷續續地哭著,很快嗓子都啞了。
“寶貝,低頭。”
謝凝一低頭,就怔住了。
他的頭發茂盛、睫毛濃密,但其它地方卻天生不生毛發,腿上與手臂都只有一層細小的絨毛,只有在強光下才會被照出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之下被照得格外清楚。
謝凝的皮膚光滑,裴執卻不是。裴執的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發絲、眉毛都是濃密的黑,故而顯得攻擊性很強。
裴執的發絲像一團茂盛的野生叢林,長得張狂且富有野性。而現在,他就是已經蘇醒的龐然大物,不再蟄伏,而是明晃晃地出現在謝凝的視野中。
謝凝的發絲在不規則搖晃,他低頭看著,將畫面看得極其清晰。
卷曲的頭發扎在謝凝嫣紅的肌膚上,讓謝凝有點兒癢,又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近乎黑色的深色,將嫣紅的色彩對比得極其美艷動人。
這時,裴執含住謝凝的唇,將謝凝的唇肉磨得濕淋淋,表面蒙著一層瀲滟光澤,分離時,拉出一條黏膩不清的線。謝凝近乎迷茫地看著,近乎深黑的色彩猛地消失,又迅速出現。
裴執簡直像瘋了一樣,含著謝凝的舌頭,密集地攪。
“好可愛。”裴執含糊不
清地說,“好想一口吞下去。”
謝凝的眼圈登時紅了,他又點受不了,酸,太酸了。口腔一片酸脹,肚子都有些疼了,他聲音帶著顫音老公heihei嗚。”
“不行,裴執哈,我,我真不能再親了。”謝凝感覺他的嘴巴都要破了,他緊緊捂住肚子,“要、要破了”
謝凝一喊停,裴執就更加過分地含吮他的唇,發出故意的聲響。口腔里剛噴涌出一波可口的甜水,又被他滋溜滋溜地喝了回去。
“嗚裴,裴執”謝凝哭叫出聲,“我我有點渴。”
裴執暫時停下,沒有繼續親吻。而是若有所思地低頭看著“渴”
“嗯我、哈我,我喉嚨不舒服。”謝凝有一種喉嚨被噎到的錯覺,他捂住自己的肚子,斷斷續續地說,“我想喝、喝東西”
謝凝的臉從來沒這么紅過,烏黑的額發已經被汗水濡濕,被撩到腦后,露出粉粉白白的額頭。面頰染著一層細密的汗水,在燈光下閃爍著瑩潤光澤。
因為說話以及被過度索吻,嘴巴喝合不攏似的,舌尖都稍微吐出了一點。
太可憐了。
裴執的眼神卻幽暗了下來,他不輕不重地繼續,聽著悶悶的聲響。他低頭說“那老公喂你好不好”
“嗯,嗯”只要不繼續,什么都可以。謝凝胡亂地點頭應著,同時心中慶幸。
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旁邊準備了水,裴執沒有直接喂,而是含進口中,穩住謝凝的唇,一點點渡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