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謝凝能夠透過光可鑒人的落地鏡,望清自己此刻的模樣。裴執正從后抱著他,有了裴執的對比,他的皮膚被襯得極白,在茫茫夜色中簡直能夠發光。
鮮明的色彩差別帶來的視覺沖擊也是極強的,謝凝怔怔地看了幾秒,就將頭偏轉過去,不肯再看了。
骨骼分明的手從后面往前伸,握住了謝凝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落地窗。朦朧的視線中,身后的男人緊緊貼抱了過來,又很故意地做出準備起身、又快速坐下的行為。
謝凝的睫毛高高抬起,又迅速落下。裴執在他耳邊,刻意壓低了嗓音說“寶貝,讀心術還有用嗎我剛剛想了什么”
謝凝的耳朵很敏感,灼熱的氣息圍繞在耳廓,鉆進耳朵里,讓他渾身都產生了一種酥麻感。他有點癢,忍不住扭了扭腰,卻被裴執牢牢摁在懷里,跟釘死了似的。
謝凝微微發著抖,他咬住下唇,不肯回答裴執的提問。
他當然能聽見。
但裴執的心聲,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過火,光是讓他聽著,耳膜就一陣發燙,整個人也跟著緊縮起來。
謝凝開始裝傻,裝聽不見,裴執也不介意“又不說好吧,那我直接告訴你。”
富有占有欲與侵略性的目光,在落地窗里與謝凝對視上。裴執的語氣低沉沙啞,“我想把你摁在上面,從后面抱著你,伸手握住你的下巴,讓你轉過頭和我接吻。你知道嗎這樣子的話,我們真的會離得很近,因為可以親得很深,幾乎沒有一點空隙。好像你完全吃掉了我,我也完全屬于你。”
裴執一邊說著,一邊將謝凝抱了起來,如他方才所言那般,將謝凝按在落地窗前,從后方抱住謝凝,又將謝凝的下巴轉了過來,慢條斯理地吻著謝凝的唇。
謝凝的雙手撐在玻璃面,體溫在玻璃上暈出一團團白霧,又迅速散開。他的唇只不過是被吸吮了幾下,整個人就如同觸電一般顫抖了起來,哼出來的聲音也愈發甜膩柔軟。
“嗚嗚”
果然如裴執說的那樣。
這樣子抱著謝凝,他們能吻得很深。因為謝凝沒有別的支點,他踮著腳尖,只能靠向后靠坐在裴執的懷里,全身上下的支撐點,都在裴執那里。
“你會喘不過氣,但我還是會一直吻你,吻得很深,舔到最里面,攪得你口水亂流。然后在你缺氧的時候,把你吻個遍。”
裴執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興奮起來了。他也看著謝凝的眼神愈發迷蒙,顯然也是受到了他的話的影響。他沙啞著嗓子,繼續往下說,“我會很過分地對
你,親你、咬你,留下我的氣味”
謝凝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他呼吸不上來,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又情不自禁地,想去碰下自己。
手卻在半空被截住。
裴執啞聲說,“你會自己想碰,但我不會讓你碰,我會讓你單純用但寶貝,你肯定會很吃力,所以我只能先想辦法親親你,把你添開,只能你能足夠接受我為止。到了這個時候,我會很兇,寶貝你會不斷哭,不斷高”
齒關被撬開,粗大的舌肉趁虛而入,滾燙、炙熱的雄性氣息,霸道地填滿了謝凝的口腔。濕潤的舌頭碰在一起,謝凝稍微瑟縮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裴執重重纏住,像裴執方才說得那樣,吻得很兇,吃得用力。
舌肉被迫與另一個人交纏,吻出黏膩的水聲。強烈的侵略感讓謝凝有點喘不過氣來,他仰頭被迫承受這個吻,口腔內每一寸嫩肉都被親密地舔舐,舌頭被吮得發麻,持續的滋滋水聲,濕粘又曖昧。
就在謝凝幾乎要站不住腳的情況下,裴執突然從后方將他抱在懷里。
是謝凝很熟悉的抱姿,從后方抱起膝彎,仿佛給小孩子把尿的抱姿。
這個抱姿瞬間喚醒了一些不美好的回憶,謝凝掙扎得有些厲害,可越是掙扎,越像是在主動配合裴執,非但沒有成功掙脫懷抱,反而把自己弄得可憐兮兮,嘴巴大大張開,口水與淚水胡亂流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皮都變得紅腫了。
裴執近乎貪婪地看著這樣的謝凝,太可憐了。可他的眼底卻閃爍著炙熱的火,一個清晰的事實擺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