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執急忙給他喂了口水,經過水的潤滑,他的聲音也沒正常到哪里去。
謝凝抿了抿唇,現在意識逐漸清醒,那種滿到要溢出來的感覺實在太明顯、太磨人。他只要稍微一動彈,存在感都會很強。
為了避免糟糕的事情發生,更為了避免地毯被弄得更臟,他只能努力地收著。可他也是這時才發現,裴執居然還沒有離開
這段時間,裴執一直待在里面,沒有離開過。
“怎么了寶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裴執一聽謝凝喊他全名,就有一種渾身發熱的興奮感。
謝凝能夠感受到裴執的瞬間變化,他的眼睛逐漸濕潤,用一種驚詫又微惱的眼神看著裴執“你的保證一點都沒用。”
之前,裴執保證過,最多只是一兩次,因為不戴。
如果要三次或者超過三次,裴執最好是戴,不然的話太多,謝凝真的會撐到。
裴執也已經和謝凝達成了協議,可真到了那時候,裴執根本沒有信守諾言。說好的一兩次,結果是一次又一次,而且,都沒有戴。
謝凝的肚子真的很漲。
但這種不適感還好,謝凝勉強能夠忽視,但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后續的處理事項。
因為太多,需要裴執一點點挖出來。但畢竟是視野盲區,裴執也沒有辦法看個完全,他只能用一種嚴謹的態度,將里面檢查個遍,確保沒有遺漏,才慢慢離開。
在這個過程中,裴執還會十分嚴肅地讓他配合一下,比如分得再開一些,不然的話不好操作,更看不清楚。
真的讓人又尷尬又羞恥。
裴執
道歉,但他的道歉總是來得那么快,又那么晚。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完了,現在道歉有什么用
謝凝又露出一種有點別扭,又有點不開心的表情,明顯帶著點小情緒。和他平日里冷冷淡淡、仿佛不會被任何事影響的模樣截然不同,裴執也最喜歡看到這樣的他。
13想看星期十的我能聽見直男室友的心聲嗎請記住的域名
這會讓裴執覺得,他擁抱的謝凝,是最真實的謝凝。
裴執情不自禁低頭去吻謝凝,謝凝伸手把裴執的臉拍開,卻隨著這個抬手臂的舉動,身體稍微起來了一點,沒讓裴執完整地填著。
謝凝能夠清晰感覺到部分流失。
這種感覺實在太微妙了,謝凝表情空茫了一瞬,他趕緊坐回去,讓裴執幫忙堵著。有點焦急又怔住的他,抿了抿下唇,又開始一聲不吭了。
“寶貝。”裴執看著謝凝若無其事地坐回來,還有那糾結不解的小表情,太可愛了。他揉揉謝凝的肩頭,說,“好粘人。”
說著,裴執緊緊地將謝凝摟在懷里,臉也埋進謝凝的頸窩一通亂蹭,之后跟不舍得離開似的,深深嗅著謝凝的頸窩,怎么都不肯出來了。
謝凝無話可說。
裴執雙臂跟鐵籠似的,將他緊緊箍在懷里,用一種幾乎要將他釘死的力道,直到現在還不肯分離。現在的他里里外外都是屬于裴執的氣息,可著還不夠,裴執還要不斷蹭他的脖子、面頰,同時慢慢地吻著,留下濕漉漉的口水印。
就這樣,裴執還說他粘人
謝凝都懶得反駁。
現在的謝凝,每根手指都是酥麻的,從頭到腳都泛著一層細密的電流感,大腦也跟著放空。
他不是很想動腦子思索,更不想動彈。
就這么躺在裴執的懷里,挺好的。
謝凝靠在裴執的懷里,忽略裴執時常進行的“騷擾”,看著城市夜景下的雪天,感受著溫暖炙熱的、密不透風的擁抱。
他的大腦遲鈍運轉。
好半晌,謝凝說“得好好打掃一下。”
他有潔癖,對居住環境的要求也比較高,如果公寓里不干凈了,他會馬上找人來打掃,絕對不會留著。
裴執蹭了蹭謝凝的臉“嗯。我晚點去打掃,我們先抱抱。”
他想了想,問,“今晚你可以不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