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不可以。”
“好吧。”裴執看起來有點失落,沉默幾秒過后,他又委屈地把臉埋進謝凝的頸窩,“可我想讓你多含一會兒,真的不可以就這樣睡覺嗎”
謝凝面無表情“不可以。”
太不方便了。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他稍微大一點的動作都不能做,假設睡覺都要這樣,他翻個身,豈不是整個床單都沒辦法睡了
床單一天一洗都不夠換的。
謝凝無情拒絕,態度強硬,表情冷漠,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裴執看起來更加失落了,他“哦”了一聲,又說“好吧。”
謝凝哼了一
聲鼻音,算是回應,他緩緩閉上眼睛,打算再緩一緩。耳邊再度傳來裴執那小心翼翼的、商量的語調“真的不可以嗎”
裴執。88”謝凝無奈極了,“你就這么想嗎”
謝凝的拒絕毫不猶豫,裴執的回答同樣如此“想。”
“寶貝。”裴執揉了揉謝凝不適的、酸脹的小腹,幫忙按摩緩解。他低頭,鼻尖蹭了蹭謝凝的鼻尖,含糊不清地說,“還想查著睡。”
謝凝的神色僵硬一瞬,裴執又強調地補了一句,“真的很想。”
謝凝冷著臉道“不準想。”
裴執花了近兩個小時,才將謝凝洗干凈。
原本不需要這么久,只不過,在這兩小時期間,裴執還是沒有把持得住,一不小心又留了一回。
被幫忙洗澡時,謝凝的雙手摁在磨砂玻璃上,水汽繚繞,他的手根本扶不穩。他小口小口地呼吸,偏過頭,濕漉漉的目光輕輕穿過白氣,幾乎是楚楚可憐,眼尾濕紅地望了過來。
腳踝處的鏈條一直在晃悠,金色將他的膚色襯得極其細膩,寶石隨著搖擺用力碰撞,發出清脆的敲擊撞聲。與淋浴間花灑下黏糊糊的水聲融合,聽起來莫名和諧。
等裴執幫忙洗完澡,謝凝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謝凝之后的洗漱、洗臉,包括從衛生間回臥室的這段路,都由裴執輔助幫忙進行。
若是從前,謝凝絕對不會想會有這樣一天,他居然會連這種小事都要假手于人,實在是太荒唐了。
但感覺還不錯。
謝凝一直認為他是和很獨立的人,他也能夠自己解決處理完許多事。但真嘗到依賴他人,將一些事讓給伴侶來做,體驗感很好,也不失為一種小情趣。
裴執給謝凝仔仔細細地擦著藥膏,嫣紅的一小塊,看起來色彩鮮艷欲滴,簡直觸目驚心。
他很奇怪,發狠發兇的人是他,心疼的人也是他。他小心翼翼地用玉柱子挖出一點乳白色的藥膏,仔仔細細地涂抹在周圍。
乳白色的藥膏,糊在嫣紅的色彩周圍,莫名顯得有些旖旎。在裴執的注視下,藥膏遇熱即化,成為一灘膠裝的透明質地,他的喉結微動,手指抵著玉柱子,將剩余的藥膏推擠了進去。
“嗯”謝凝輕輕哼了一聲,他有些不滿,一條腿曲起,踩在裴執的膝蓋附近,又不輕不重地碾了碾,像在警告,“專心上藥,別想有的沒的。”
裴執剛想說“我沒想”,轉念一想,他的心聲能被聽見,他到底有沒有想,謝凝比誰都要清楚。
那他撒謊也沒有意義,他只是壓低了嗓子說“寶貝,我想想都不可以嗎”
裴執若只是單純想想,那當然可以,但事實上呢
事實上,裴執這時候想了,接下來大概率會做。
并且做得很過分。
謝凝想,以后,他真的得好好管管裴執了。
至少,不能再讓裴執亂想。
在車里面,
腳鏈一直晃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