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伊爾。”
伊爾主動自我介紹了。
家入硝子看了一眼伊爾,少年臉上原本因為高燒而出現的紅暈已經消失,體溫應該已經降下來了。
“家入硝子。”
硝子點了點頭,然后又扭頭看向五條悟,抬起手就戳了對方的腦門。
因為被判定為沒有威脅,所以硝子的手指沒有受到無下限的阻攔,抵在了五條悟的腦門上。
“問你問題呢,不回答我嗎,悟”
五條悟嘴里塞著草莓大福,沒有戴上眼罩的他現在銀白色的頭發下垂,細碎柔軟的發絲覆蓋額角,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不少。
“沒有哦。”
嚼著草莓大福,五條悟有些含混地說著。
伏黑惠在一邊抱著雙臂表情有些臭地說道“伊地知先生打電話過來問我五條老師為什么不接電話。伊地知先生說給五條老師打了十幾通電話了,但是五條老師一個電話都沒有接,問我知不知道五條老師去哪兒了。”
釘崎野薔薇在一邊也說“我也接到了伊地知先生的電話。”
虎杖悠仁舉起手,“我也是”
舉完手之后,虎杖悠仁還撓了撓頭,說“我接電話的時候感覺伊地知先生都要哭了,聽起來好可憐,然后我就打電話給了五條老師,但是五條老師很快就接了我的電話,還讓我從食堂帶飯來醫務室。”
“所以五條老師是故意不接伊地知先生的電話的嗎”
粉發少年直白地問出口。
跟著虎杖悠仁一起來的另外兩人也看向五條悟。
“咕咚。”
白發男人剛剛吞下口中的食物,抬眼就面對了來自學生的注視和質問。
不過他沒有絲毫的壓力,也不為此感到什么愧疚。
“悠仁猜的對哦,五條老師我就是故意不接伊地知的電話的。怎么樣,伊地知哭了嗎有點可惜沒看到對方哭的表情呢。”
釘崎野薔薇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人渣。”
伏黑惠冷臉,“無良教師。”
虎杖悠仁倒是說不出罵五條悟的話,但是他還是很疑惑。
“為什么五條老師不接伊地知先生的電話啊任務也沒有做。是累了嗎”
五條悟一只手放在病床雪白的床單上,手背的青筋微微突出,他抬起頭看向在場的三個學生,以及作為好友的家入硝子,唇角勾起一個笑容。
“啊,倒不是累了。”
明明是笑著,但是五條悟的笑容卻給人一種徹骨的寒冷。
“我只是覺得應該做點什么了。”
虎杖悠仁歪了歪腦袋,“做什么”
五條悟的余光瞥到一邊平靜地看著他的伊爾,嘴角的笑容拉扯變大,他說。
“比如殺了老橘子上位怎么樣,作為我親愛的學生,悠仁你們是要幫我的吧”
五條悟如同寒冰的眼睛看著在場的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