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少年說的如此篤定,讓伏黑甚爾稍微抬了抬眼睛,“你還未成年吧能進來這里”
伏黑甚爾當然不是什么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說這句話是為了警告伊爾什么的,他單純只是疑惑,就算伊爾不回答他的疑問,那也沒什么。
伊爾這個時候扭頭看向了賽場,因為比賽已經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他說“先看結果吧。”
伏黑甚爾看向賽場上,這時候他才詫異地發現原本屬于倒數第二的四號馬匹竟然已經超越了他的前面的幾名馬匹,直追目前位于第一名的六號馬匹。
不過就算四號馬成為了第二名,和第一名的六號之間的差距也過于大了,根本不可能超越六號。
伏黑甚爾內心雖然這么想著,但是腳下并沒有挪動,只不過眼皮又耷拉下來了一點,看起來更加懶洋洋的了。
“砰”
突然,意外發生,在六號馬即將到達終點的時候,它的腳下突然打滑,整個馬斜著倒了下去,痛苦的嘶鳴聲和沉重的倒地聲響起,并且抽搐著一直起不來。
這讓場上瞬間響起了各種不同的聲音。
而在六號馬倒地的時候,從它的身側,四號馬匹直接飛躍終點,獲得了勝利。
贏了。
伏黑甚爾攥了攥自己手中代表四號的票,偏頭看向了伊爾。
“你知道六號馬會失誤”
伊爾站起身,說道“六號馬的馬蹄有點問題,關節也是,這很好判斷。”
伏黑甚爾倒是沒有發現六號馬身上有這些問題,因為即便賽馬場上有實時轉播,但是像素也不夠高,就算能近距離觀察馬匹,對馬不夠熟悉的人也不可能發現這些問題,又不是獸醫。
伏黑甚爾“哦。”
聽完之后,他有些無趣地準備離開這里,也不打算糾結之前問伊爾身份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
但是他轉身的時候卻被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攔了下來。
“”
伏黑甚爾懶懶的抬起眼,幽綠色的眼眸看向面前擋他路的中年男人。
感受到伏黑甚爾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中年男人有些被嚇到,但是他還是強忍著按照吩咐說道“請問是伏黑先生嗎我們老板想要請您吃個飯聊些事情,報酬好談。”
伏黑甚爾對這種邀約沒有興趣,要雇傭他的話,直接找中介人就可以,于是他直接拒絕了,但是沒拒絕完全。
“你找我的中介人談這件事情,合適再說。
”
伏黑甚爾最近確實缺錢,任務可以接,但是他不喜歡處理任務中的細節,一般都是交給中介人孔時雨來處理。
“你要是不知道他的電話,我可以給你一個。”
伏黑甚爾繼續補上一句話,然后就看見他面前戰戰兢兢的中年男人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身后,像是在尋求一種幫助和依靠。
這讓他掏手機的動作一頓,扭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很好,只有那個金發少年。
“你和他什么關系你是他老板”
伏黑甚爾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伊爾瞥了一眼戰戰兢兢連話都講不清楚的中年男人,覺得對方真的沒用。
“你被解雇了。”
連邀請人都做不到,他花那么多錢把人請來是做什么的吃白飯的嗎
解雇了下屬之后,伊爾回答了伏黑甚爾的話。
“我叫伊爾,這家馬場的主人。”
“有興趣接一個刺殺六眼的任務嗎,天與暴君先生。”
黑色的汽車一路開到了某個靠近東京郊外的地區才停了下來。